“妈，我高中在江老师那儿吃过特效药，一直没怎么犯病。后来停了，这些年一直和哥在一起，最近......我好像又开始有反应了。我怕我有一天......”

叶华很自责，作为父亲这些年没有过问，这会儿听叶子洛亲口说出来，眼眶有些湿润。

沈慧应声：“我明白，少祯这孩子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真是多亏了他，现在......”想起昨晚的哭声，沈慧大致是明白了叶子洛的心思。小声问，“你是不是还想跟少祯在一起？”

叶奶奶立马补充了句，“那孩子上次来过了，还说下次带子洛回去见他爸妈。”转头又望着叶子洛叮咛，“子洛啊，你可想好了，真要进了他家，往后这口水沫子怕是要淹死你啊......”

叶华虽心里不舒坦，但也看得开，孩子长这么大一直是程少祯那小子的悉心照料，叶子洛真是和他在一起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离开了饭桌，一句话没吭。

叶子洛还没坦白，家里人都已经看得明明白白，看着叶华的离桌，他轻声问，“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叶华走到门口，一脚还没跨出去，猛然听见叶子洛说得是这件事情，回头惊讶，“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咒自己？”

这下换成了沈慧只哭不语，她明白叶子洛说得是真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他是不会离开程少祯的。

叶奶奶安慰叶华，“孩子心里难受，别瞎说了。要不，让少祯那孩子回来一趟，听听他到底怎么说？”

“不要！”叶子洛拒绝。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断了关系又死灰复燃，让程少祯伤心了一次又一次。可说出口的话却是，“程妈已经给哥哥相亲过了，我也见过，是个好姑娘。我不想再跟他有关系。”

半晌，沈慧擦了眼泪，“阿洛，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就好，强求不得，我们也尊重你的选择。最重要的是，你要开心！做任何决定不要违心，这辈子，你活着已经不容易了，知道吗？”

叶华听完又说，“我们做你父母挺失败的。但是，也不会用父母的身份去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你真不想跟那小子来往了，下次他再来，你爸我呀，就把他轰出去！爸爸尊重你的选择。”

果然，男人之间解决问题还是拳头说了算。

这晚，沈慧一反常态把他叫到了房间里，轻声道，“阿洛，你已经长大了。妈妈应该告诉你一些事，不能让你这么稀里胡涂地被人操控。”

叶华坐在沈慧旁边掐灭了烟。

叶子洛靠在墙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