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开始的时候是这样。他是拿了国内冠军后才和我联系的,那时候我刚参加完高考,那时他跟我取得联系后选择了去当兵,我大学毕业后他又分配到了武警部队。以前总说人的姻缘经不起安排,可有时候还真要像他一样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叶子洛除了震惊还有祝福,浅浅道,“姻缘这个东西是修来的......”
周艳看得出叶子洛的言外之意,因为自己的特殊性,姻缘似乎与他无关。
周艳曾经对他欣赏过,她实诚道,“好看的皮囊满大街都是,有趣的灵魂才是人间少有。叶子洛,欣赏你的人很多,但能入你心的又能有几个?”
叶子洛浅然一笑,摸摸鼻子,“有一个。”
周艳表情变得严肃,“过几天有个同学聚会,大家伙好不容易都回来了,你可不许缺席。”
“周艳,你现在在做什么?看你好像认识不少人的样子。”
“我啊,就像个搞传销的一样,整天找有钱人入股。”
叶子洛不解,“你是承包了什么项目吗?”
周艳笑笑,“可不是嘛。我现在回乡做这个镇长,得响应上面吧,把咱们这个旅游开发得搞起来吧,这不得拉投资嘛,所以搞了这个交流会,让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叶子洛低头不语,最近怎么回事,身边的同学不是书记就是镇长,要么就是市长秘书的。反观自己就是个一穷二白还是个快要死的闲人?
周艳打断,严肃又谨慎,“叶子洛,同学聚会一定要来参加,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是关于你的事。”
叶子洛纳闷心道:什么事情现在不能说非要在同学聚会的时候说,是在框我参加同学聚会吧?正想着如何拒绝,不料前方有人示意周艳上前讲话。
周艳点头微笑,离开时又回头轻声嘱咐了声,“是关于你爸爸的事,一定要来。”
叶子洛内心“咯噔”一下。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话一出,他还是把为沈慧找心理疗愈师的事忘了,满心满眼地都在思考着以周艳现在的身份说什么合适。追问还是听从安排?最后选择了后者,跟着提前离座的人一道出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