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湘眼里流露出一丝愤怒,双手握拳微微发颤,咬着下唇,恶狠狠地瞪着顾笙,半响吼道,“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爸妈!他们都死了,难道还不够吗?你还要我做什么?做什么?我已经帮你保守秘密十年了,你再这样侮辱人,威胁我的话,我一定会告诉顾长青,他还有一个儿子,看看他到时候是不是把顾氏集团只给你一个人!”
樊湘眼泪直流,内心慌乱,本想着和谈,但目前看来,顾笙不是从前的顾笙,出国后的十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内心犹如住着一个魔鬼,毫无人性。
她有些不知所措,进展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顾笙望着樊湘自哀自怜的无奈举措,和颜悦色,“如果你约我出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那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别白费口舌了。因为琳达的下场就是为了告诉你,死人是无法告密的。当然了,或者说死人是没办法跟我竞争的。至于你要不要说,随便你!”
转身又补充了句,“哦,对了,如果我们继续合作的话,我一定不会让我妈为难你,毕竟你对她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你外婆的晚年是否安享,就看你的表现了。你也才十六岁嘛,说不定,前途无量!对吧?”话落,转身离去。
樊湘此刻十分后悔,此顾笙非彼顾笙,她抬头望着天空:为什么叶子洛是天使,顾笙是魔鬼?他们明明是双胞胎,真的没有心灵感应吗?
叶子洛离开的时候清空了家里自己的所有的物品,关闭了工作室,他重新换了手机号码,彻底消失在程少祯的世界里。
简装出行后,来到父母的墓园,只有这里,他才对沈挺产生感激之情,即便沈挺从未关心过他,至少,沈挺办理了沈慧妈和出狱后轻生的叶华丧事。
他从未见过父母的尸体,沈挺两次都简单操办了并事后才通知了他。不知是感激还是憎恨,用沈挺的话说,他只是个养子,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亲生父母,而姐姐和姐夫却是自己的至亲,他自然要处理妥当。
当年的叶子洛毫无反驳之力,尤其是向沈挺打听了白姑娘的事后,沈挺对他的态度由冷淡转变成不闻不问。今天,叶子洛看望父母,回望过去自己的一路风尘仆仆,只得感恩沈挺代自己的恩德。
跪在父母墓前的想到自己病情恶化时日无多,望着这一片的墓碑,心中似有一份执念。他去寻了守墓老人,想为自己买一块墓地。不巧的是,换了人。
叶子洛心道:刚才进园购买花束还看到老大爷一副犹豫的面孔,这会儿竟换班了?
小伙与自己年龄不相上下,“请问,刚才的老大爷呢?”
小伙身上有着十足的爽朗感,他一笑如同看到了满山的灿漫之花。清脆的嗓音笑盈盈,“你问的是我爷爷啊,他刚才回去了。去医院复查了。”
叶子洛一脸懵然,“他身体怎么了?这些年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守墓吗?”
“老毛病了,不碍事的,按时复查。我爷爷是白天守墓,晚上有别人在这里。”然后一手掩了掩下巴,“我爷爷这个月上完就退休了,我是替他值班的,还能拿个全勤奖。别告诉别人。”
叶子洛单边眉头一挑,如此敬业精神甚是感慨。心道:老大爷既不在,小伙又是代班,还是见了老大爷后再询问。转身时被小伙叫住了,“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