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我的未婚妻,第一次见面也不用这样看着未婚夫吧......”
潘宁闻言这才清醒,虽说与叶子洛长着同一张脸,但叶子洛的嘴里绝对说不出这种话,“哼,原来你是我的未婚夫,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言罢落座不再搭理。
新人的酒还没敬,显然潘宁根本无心攀关系,这一幕让坐在邻座的秦二爷看在眼里,他单手抬了抬墨镜,抽着香烟吐了口烟丝嘴角一弯......
马艳走到潘宁的身边俯身轻声贴耳,“他怎么跟叶子洛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吗?”
潘宁此刻又看了眼顾笙,他已料到了她们之间的讨论话题,浅笑道了声,“明天我就去潘董那儿一趟,刚回国赶着来参加婚礼了。抱歉,我的未婚妻!”
顾笙的一口一个未婚妻让潘宁听得好不自在,她低声对着马艳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讨论这个。对了,这件事先对叶子洛保密,一定与他的身世有关。”
顾笙回座后,马艳跟随新郎继续一系列婚礼进程。只留下潘宁一个人在原位思索着,这一幕来得有点荒唐。与自己定下娃娃亲的人和她喜欢的男人长着同一张脸,这是老天的赏赐还是惩罚?
秦二爷作为上等贵宾被男方父母邀请到贵宾席就座,这一桌是不需要新人敬酒的,都是政界和商界的老相识。由于隐蔽性,一些人露脸后很快又离开了,秦二爷就如此,现身不过十五分钟就离开了现场。
秦二爷来此的目的是想见见他的白月光,魏知知女士。顾氏集团大股东,顾笙的母亲,奈何未见其母,隐藏了二十多年的顾笙反倒现身,他断定,顾氏集团将要发生巨变!而他运筹帷幄了这么多年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程少祯洗完澡,发现客厅没有叶子洛的身影,画室的房门紧闭。他看见自己的手机在餐桌上,微信被打开,拿起一看,是马艳!
脸色一沉,赶忙走到画室门前,“阿洛,你在里面吗?”
叶子洛装聋作哑,生着闷气。每次俩人闹得不愉快就不说话,习惯性把自己反锁在画室里,直到自己想通了才开门。
同居的这三年,程少祯一点点摸索到了叶子洛的本性,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向父母无声的反抗,从小成长的环境缺失了父母的缘故,每次一闹矛盾,他就变得孩子气,无休止地任性。
很多时候,程少祯都害怕这一点,他要像个家长耐心地去呵护抚摸他还没长出的羽翼,还要把破碎的童心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拼接好直至完好如初。这一路,程少祯其实并不轻松。此刻,就在程少祯以为那一幕即将又要上演时,叶子洛突然打开了房门。
程少祯赤着上身,腰围裹着一块浴巾,一手拿着毛巾擦拭湿发,一手拿着手机,叶子洛听到他喊自己便打开了门,面色平静,回想刚才在回家的路上,俩人还吵了一架。
有言道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叶子洛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