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院长摇摇头。
“什么意思,不需要知道药物的成分吗?”
“他现在的情况除了心脏移植,没有任何办法康复。”
“可是,他看起来没什么不好?已经严重到要移植心脏了吗?”
裴院长问,“他现在一旦复发,是不是昏迷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潘宁点头。
裴院长又问,“如果下次昏迷醒不过来了呢?”
潘宁犹如当头一棒,“您是说,他现在随时会因为发病而死亡?”
裴院长沉默两秒后点头。
潘宁问:“那出院时他们知道吗?”
“他本人知晓。”
“程少祯不知道这件事?”潘宁感到很意外。
“是病人自己的意愿要我们保密。如果不是潘董事有所托,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些。”
潘宁瞬间泪如雨下,抑制不住地哭泣了起来,裴院长安慰道:“其实潘董说得也不错,你的执念太深了。你还这么年轻,多想想自己的以后......”
潘宁带着哭腔感叹,“可是.......裴院长,叶子洛也才二十六岁,太年轻了......”
“人各有命,半点不由人。”
话落,潘宁清了清嗓子擦拭了眼泪,“做心脏移植手术的把握有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