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出来的那个男生呢?”
“被邢轲接走了,安排在做心理辅导。”
“耿建元呢?”
“死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照着白思言睚眦必报的性格,耿建元就算不死,也是活着受折磨。
“我爸妈知道这件事吗?”
从白思言欲言又止的神情,宋听安知道糟了,“他们现在在哪?”
“回家休息了,”白思言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我叫舅舅过来看一下。”
刚说完,钟茂真打着哈欠推门进来。
“不用叫,来了。”
几分钟后,钟茂真简单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现在……凌晨三点半,白天下午再去楼下做个全套的检查,直接去,我帮你提前约好。”
宋听安斜眼睨着钟茂真,梦里对他隐瞒白思言死讯的怨气延续到了现实,没好气道:“舅舅怎么刚好就过来了?我记得你晚上从来不查房。”
“嘿,你个没良心的,”钟茂真轻轻拍了一下宋听安的脑门,“我费劲巴拉找人绑定检测仪,实时检测你的体征,为的就是有异常第一时间能发现,你还在这说起我了。”
宋听安一时语塞,在白思言的搀扶下坐起身,半靠在软枕上。
腹部的刀口已经开始结痂了,四周有些痒,他强忍挠一挠的冲动,对钟茂真说道:“得了,快去补觉吧,你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
钟茂真立马对着落地窗的反光照了照,愁容满面,“我为了拍婚照有好状态提前半年开始健康饮食、健身,结果毁在黑眼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