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安安,你和白神那么熟,不知道级花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了吗?听说艺考超常发挥,直奔着白神去的。”
宋听安:“这不巧了吗?我也是直奔着他去的。”
白思言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脸侧,宋听安起了坏心思,手覆上他的后脑袋,按着一通蹂躏,“平时的短假期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回家?只有五天的小长假才会回来一趟。”
只要白思言想,他能轻而易举挣脱宋听安的束缚,但他没有,仍由宋听安捣乱,“……给你挖宝石去了。”
宋听安顿住,“不和考上同一所大学的老同学叙旧?”
白思言反应了一会,语气轻快,“有没有闻到好大一阵醋味?王姨今天做油泼面了吗?”
“白!思!言!”
等宋听安从梦中悠悠转醒,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个彻底,房间的夜灯自动感应亮起,守护着黑夜。
宋听安在枕头底下摸索出天神,双指捏着它,透过昏黄的夜灯仔仔细细观察。对比这颗绝世珍稀,有市无价的天神,他还是更喜欢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粉钻。
宋听安算了下,丝绒盒子里有七颗宝石,白思言这些年一直都有在执行他承诺过的话,即便是自己不记得了。
他循着记忆,找出床头柜最里层上锁的小盒子,把七颗宝石都放进盒子里,围绕着四年前的粉钻摆放。
宋听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心想是时候定制一个展示柜了。
直到钟灵真敲门叫他吃晚饭,宋听安才把盒子原样放回了柜子最深处。
钟灵真给宋听安盛了碗汤,“连连,乖儿子……”
宋听安心里了然,“知道了,你和爸什么时候出发去南极?”
钟灵真眉眼弯弯,“明天就走,下次就是陪你跨年了。”
“上一次你说陪我跨年,是在芬兰打了个视频给我,还是在芬兰当地时间打的。你们玩你们的,不用顾及我,我那时候估计也有行程安排。”宋听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