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备战高三时,白思言已经高考完,去往省外上大学,率先完成了两人之间同上一所大学的约定,平时只有五天以上小长假和寒暑假回坐飞机回家一趟,其余时间都在学校。
十月的七天小长假,宋听安作为苦哈哈的高三冲刺生,没有资格拥有完整的假期,七天被学校缩减成了三天,只能在家里面做做试卷,连去市外近一点的地方旅游都没有精力。
宋听安父母和白思言的父母一早就约好了去北方旅游,非常放心地把宋听安丢给白思言照顾,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白思言拖着行李箱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宋听安对着数学试卷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他放在行李,第一时间坐在宋听安身边,扫了题目一眼便开始讲述解题思路。宋听安听得认真,不时点点头,一边写着答案,一边和白思言搭话,“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挺好的,”白思言目不斜视,指着试卷上的一处说道,“这里没写单位。”
宋听安乖乖把单位补上,“哪好了,他们出去吃香的喝辣的,留我们俩个孤苦伶仃,我还有二十多张卷子要写。”
白思言揉了把宋听安的脸,“试卷和作业都好说,刚好帮你提前过个生日,到时候我可能回不来。”
“生日?生日就只有收礼物这一个活动,别的也没什么意思,而且我刚好没假,在学校里过。我现在能清醒地在这里和你聊天已经是很伟大的一件事情了,不然我能睡到天昏地暗。”宋听安说。
白思言哑然失笑,“我记得我去年刚开始备考没这么缺觉。”
“那是你,”宋听安白了他一眼,“我们有质的区别,你是天赋型选手,我只能努力赶一赶了,谁让我答应了你要上同一所大学。”
白思言抿唇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还以为……”
“以为我忘了?还是以为我放弃了?”宋听安接话。
白思言答不上来,宋听安又说:“不说话,那就是更糟糕的情况,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我应该有眼力见听出来。”
“不是,”白思言否认很快,“我帮你,你一定可以考上。”
宋听安瞟了他一眼,“找你的确是开外挂,但你这个外挂是移动的,又不是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有问题都问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