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两厘米的时候,宋听安像是被丢进了急速冷冻室,冻成了冰块一样,整个人动弹不得,怔愣在原地。
唇齿间的酒香余韵莫名被激发出来,宋听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染上了醉意,心跳如擂鼓。明明喝的酒度数很低,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在宋听安忍不住要骂人之前,白思言只轻轻嗅了嗅,便放开了他,身后的‘狼尾巴’一晃一晃,故意说道:“嗯,是气泡水。”
房间里的热度攀升,宋听安扯松了领带,脸颊泛着两团红晕,“说了不是酒,是气泡水。那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我不想要内定的东西,你会怎么做?”
白思言笑声从喉咙滚出,回道:“连连,你喝的是酒,不是气泡水,你说的话是反着来的,所以你不是不想要,是想要。”
花言巧语。
强词夺理。
颠倒黑白。
宋听安推了身前人一把,“不要脸。”
白思言知道自己把人惹急了,识相后退两步留出空间,“走吧,我们回家。”
白思言总是喜欢对宋听安说我们回家。家这个词,在他心里有种不一样的分量。在一个极有爱的小家成长,家对于白思言来说代表着温暖、安心。一起回家的背后,是最高等级的信任和依赖。
宋听安瞪了白思言一眼,还是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嗯,回家。”
今晚的任务圆满结束,在惹人嫉妒这件事上,张萤玉有着不一样的天赋,高价买断的高定被抢这件事更是在秦夫人的火气上浇了一桶油。
于是在一周后,宋听安成功看到了数张生面孔出现在片场。
张萤玉对着小镜子补妆,实际上是通过镜子的反射偷偷观察周围的陌生面孔,“安安,我们这算不算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宋听安嫌弃地瞟了她一眼,“你的形容每次都能带给我新的惊喜。现在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走,后面还得看你的,做足戏给秦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