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安双眼瞪大,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清晰地感受着体内冷意的流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听见白思言拉开一旁的抽屉,塑料壳落地的声音,‘噗呲’一声,有液体滴落在他的手臂上,随后桎梏住他的力道消失了。
白思言盘腿坐在地上,捡起塑料壳,插回针头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宋听安饶是再迟钝,也看出了白思言手里握着的针剂是什么,“你准备了药还占我便宜,还咬我??”
白思言面上的潮红褪去不少,但气息依旧不稳,“刚想起来抽屉里有药。”
“借口,你就是故意的。”宋听安捡起地上散落的睡衣,盖住自己,恶狠狠瞪着白思言。
白思言视线从宋听安白皙圆润的肩头往下滑,扫过他匀称细长的小腿,抿了抿唇,正经道:“回房间吧,晚上凉。”
宋听安将被海水浸湿的睡裤扔到一边,只穿着一件睡衣,冷哼一声:“大尾巴狼。”
二十四岁的宋听安面对同样的情景,同样无法挣脱的束缚,同样的话语,只怔愣一秒,便朝着白思言luo、露的脖颈狠狠咬上去。
两清。
白思言吃痛哼出声,握着宋听安手的力道却不减半分,柔弱道:“连连,疼。”
“别装,你药在哪?”宋听安冷面道。
白思言低嚎一声,“左边第二个抽屉里。”说完,便松开了宋听安。
宋听安翻身跪坐在地上,从抽屉里找到药,拆开包装刚想用上,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这药,哪一年的?
他拾起包装袋,仔仔细细找生产日期以及质保期,在算出药已经过期两年之后心彻底凉了。
身后灼热的气息又缠了上来,他被白思言从背后熊抱住,“这个药,不会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