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思言嗅到空气中宋听安香甜的气味还在,沉声问道:“还不走?”

宋听安折返回去,贴着他坐在他旁边,翘起二郎腿,手撑在膝盖上支着脑袋,“为什么要我走?是你易感期,不是我。”

白思言保持着低头的动作,一动不动。他不是没想过回自己家里、去医院强制隔离,或者开间房把自己锁起来,但房里宋听安的气味无处不在,那味道像是长满了倒勾的绳子,死死捆住他,无法挣脱,让他迈不出一步。

“白思言?”宋听安轻轻推了把身旁的人,“晕过去了?”

下一瞬,他被猛地扑倒在沙发上,双手被牢牢桎梏住,摄人心魄的绿眸此刻距离他只剩不到十厘米。

直到现在宋听安才清晰地认识到关山说过的话,alpha之间也是有差距的,白思言是alpha中的alpha。

双手手腕被白思言单手锁住,反扣在头顶,腿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整个人像是躺在案板上待宰的鱼,毫无还手之力。

“连连,”白思言的声音比以往低了两个度,在寂静深夜里显得愈发撩人,宋听安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就不知白思言是刻意的,还是易感期的副作用。

“白思言,你发什么疯?”宋听安抬膝想踹开他,却被压得更紧。

“连连、连连、连连……”白思言无限重复着这一个名字,每多喊一次,眼底的绿便深一分。

白思言听不进去任何话,宋听安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努力无视身下杵着自己的对象,放弃和疯子讲道理,转而直视着白思言的眼睛,嘴角弯起弧度,坏笑着仰头亲上去,用嘴堵住了他。

效果极佳。

宋听安浅亲一下就打算撤离,却被白思言托着脑袋,强行加深了这个吻,吻得悠长缱绻。

算起来,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三个吻,前两次都是在白思言不清醒状态进行的,第一次跨年夜醉酒吻,第二次也是在白思言易感期。

白思言体温逐渐攀升,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气息紊乱。他放过宋听安的双唇,顺着亲上脸颊、眼睛、额头,“连连……我难受,身上好疼。”

可怜的语气说着撒娇的话,手上的力气却一点也没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