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安接上,“交换条件是离婚?”
“是,”白思言第一次将事情摊开摆在台面上讲,血淋淋的痛苦过往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承受着,“那时候的我太弱小,没有能力保护你,没有资本谈条件,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远离我。”
白思言眸底情绪翻涌,如山一般沉默厚重的情意向宋听安压过去。
情况和宋听安猜想的大差不差,结合爸妈、舅舅对白思言的态度,以及从朴蕾手上收集到的信息,他知道离婚背后的难言之隐大概率是受到了威胁。白思言坦诚过后,起码敌人的名字算是知道了。
宋听安想了想,心里的郁结没处发泄,突然冒出了个荒谬的想法,没经脑子直接说出口:“要不你翘起屁股来再给我踹一脚消气?”
白思言明显怔愣住,随后没有犹豫听话背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剪裁合体的西装裤衬得他身材极佳,拍上去都会弹手似的。
不想踹了,想拍。
宋听安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清脆的两声‘啪、啪’在房间回荡,白思言没回头,宋听安都能看见他从脖子蔓延到耳尖的红。
宋听安吐出一口浊气,内心舒畅不少,连带着脑子里吵架的小人都消失了,说道:“有事就说,别自己扛着,我爸妈、舅舅和我都不是绣花枕头。人都骑头上欺负了,没有不还回去的道理。”
白思言捏着自己发烫的耳垂,顺从应好,没有半点食肉系的威严,也完全不像是强势霸道的alpha。
“误会算是解除了,接下来就该和所谓的狼族家主白庄算算新老旧账了,”宋听安摩拳擦掌,咬牙切齿道,“对了,‘焚花’的研究和狼族有关系吗?”
白思言:“有,白庄授权的,他是保护伞。”
宋听安:“旧账又添一笔。”
“连连,你……原谅我了吗?”
宋听安盘算着怎么报复回去的思路被打断,皱眉认真想了想,回复道:“谈不上原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