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言要说的话在舌尖绕了好几圈,最后只说了句好。
相较于两人的严肃,白晨显得格外兴奋,“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白晨嘴巴一瘪,“凭什么不让我去,我是狼族的,我战斗力也是很牛的!我们狼族没有孬种!”
十分钟后,白晨心满意足地坐在后座,兴致冲冲问驾驶座的白思言:“小叔,待会要是真动起手来,我能上吗?”
白思言眼睛不离手机,专心调整定位,冷声回道:“真动手,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待着,被我看见你在场上,打断你的腿。”
见久了小叔在听安哥面前温声细语的样子,都快忘记了小叔是狼族冷面无情的少主。白晨默默缩了缩脖颈,认怂听话。
副驾驶的宋听安打了个哈欠,泪水从眼角被逼出。他把座椅放倒了些,歪头准备小睡一会,入睡前警告白思言道:“别吓他。”
“……嗯。”白思言回道。
白晨避开后视镜,躲着偷笑,心里默默欢呼听安哥牛逼。
红灯,白思言停车,让白晨递来后座的毛毯,轻轻搭在宋听安身上。
灯绿了,车子还是维持着道路要求最低时速,平稳地往前开。
白晨犹豫好一会,“小叔,我们不是去救人的吗?开这么慢没事儿吗?”
“连连睡得舒服更重要。”白思言淡淡说道。
白晨手动把嘴闭上,想起父母对自己的告诫,不要太亲近白思言,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偏偏小时候的自己一声反骨,看小叔长得好看,非得贴着他天天腻歪地喊小叔,一声声喊着就长大了,也粘着人这么多年。
平心而论,在族里待自己最好的除了血亲父母,就是白思言了。会在他受欺负的时候出手教训人、父母不在的时候会亲自照顾他、想要什么撒撒娇就能拿到,是真的把自己当亲侄子来宠。
不过,他也亲眼见过白思言面无表情朝人开枪的模样,事后若无其事用丝绢擦拭着枪身,周身散发着嗜血的肃杀气息,视人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