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安浑身和过电似的,瞬间背脊僵直,随后一股极淡的白酒味钻进鼻腔。他扒开白思言桎梏他的手,转身在白思言嘴边闻了闻,“你喝酒了?”
白思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眶里水盈盈的,摇头否认喝酒,手指了指一边空了的玻璃杯,“雪碧,喝的。”
宋听安又确认了一遍玻璃杯里的液体,是白酒没错,掐着白思言的腮帮子左右晃荡几下,骂道:“傻子。”
他招呼阿姨煮一碗醒酒汤,扶着还留有最后一丝清明的白思言回自己房间休息。替白思言掖好被角后,他返回饭厅,等吃完碗里最后一只虾,醒酒汤也煮好了,顺道端着醒酒汤上楼回房。
灌醒酒汤的过程意外顺利,白思言几乎没挣扎,乖乖顺从喝完了一整碗醒酒汤。宋听安本想任由他这么睡着,自己去打游戏,却在转身放空碗的间隙,被人揽着肩膀放倒在床上。
“你要丢下我去哪?”
宋听安不想和酒鬼讲道理,坦率说道:“打游戏。”
白思言眉头紧蹙,“什么游戏,比我还好玩。”
“……?”
宋听安被这句话定在原地足足有五分钟,犹豫着将手探上白思言的额头。没发烧,那一定是疯了,不是白思言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见人不接话,白思言语气染上了些急躁,“不许玩游戏,玩我。”
宋听安闭眼默默背了一整篇的琵琶行,心静了不少,随后打开手机哄着人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
有了录像,他坏笑着将人反压在身下,举着手机,眼眸亮晶晶的,“你完了。”
“好。”白思言回道,褪去青涩的懵懂,展露出食肉系的捕猎本能,眸光透出危险的信号。
“好什么好?”
宋听安忘了,酒鬼的世界是没有道理和逻辑可言的,比如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白思言是怎么把‘你完了’三个字听成‘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