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有点大,我差点失去了连连,他现在还没原谅我。”
“但我不后悔,他最后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他身边守着他,只要他过得健康开心就好。”
一阵清风拂来,轻柔略过白思言侧脸,仿佛一只手短暂触碰了他一下。
白思言俯身低头与碑石相抵,无声诉说着思念。
他轻声抱怨,“放血,真的很疼。”
第 19 章
白思言刚被狼族家主白庄,也是他生物学上的爷爷,带回家族的那一天,族人面上对他恭敬,称呼一声‘少主’,背地里戳着脊梁骨骂杂种。
‘听说他生母是最低贱的灰兔,一胎好几个,怎么就他一个活了下来?’
‘杂种好恶心啊,你闻他身上那味,不伦不类。’
‘不是说兔族比狐狸还勾人吗?你说他们父子会不会一起玩,真刺激哈哈哈。’
白庄恨透了白思言体内另一半的食草系血脉,偏偏白思言是他唯一的孙子,唯一继承人,便压着人放血。
即使放血改变不了他是混血的事实,白庄还是这么折磨他,每月一次。
白庄对外宣告,如果白思言死在了放血途中,那他便会从旁系族亲中选下一任家主候选人。如果没死,才有资格来争家主之位。
那段日子,白思言全凭一腔恨意,咬牙撑了下来。
狼族家主相争,必有一死。
白思言浑身是血从地狱爬上来的那一刻,白庄未来死亡的结局就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