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房号?跟踪我?”
白思言耸耸肩,“不需要跟踪,不难。”
忽然,宋听安想起找田叔开单时,他说的话:“安安啊,你身上狼崽子的味道也太重了,被染上这么大量,少说都要七天才能散干净。”
宋听安皱眉,扯着睡衣领闻了闻,只有酒店沐浴露的香味。
“你是靠追踪你自己的味道标记?”
白思言被他认真到有些可爱的表情逗笑,原本身上的疲倦消了大半,轻轻‘嗯’了一声,“可以收留我一晚吗?没房了。”
宋听安不信,现在不是旅游旺季,酒店也不是在什么热门景点附近,不可能没房。
他两步跨到茶几旁,抓起座机拨给前台,询问空房。
白思言慢悠悠踱步到宋听安旁边,倚着墙,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宋听安听着听筒那头前台的道歉,脸色越来越差。
水管爆了?
淹了好几层楼?
任谁来听都会觉得是荒唐的借口。
“这么晚了,连连不会让我半夜流浪街头的。”白思言说得笃定。
宋听安回道:“你可以回家。”
“没带钥匙。”
宋听安拿着手机鼓捣一会,“十公里外有家酒店还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