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言:“……”
见白思言不搭理自己,宋听安继续嚎道:“一中第一Alpha好狠的心啊€€€€”
白思言忍无可忍,“再乱喊,我把你月考数学二十分的卷子发给你爸妈了。”
威胁有效。
宋听安心里直犯嘀咕,狂骂白思言小气鬼。
被宋听安一闹,白思言原本平静的心变得烦躁,试卷上的字竟一个也看不进脑子里。
半晌后,他出声问道:“Alpha一定要和Omega在一起吗?”
宋听安正忙着和同位语从句较劲,敷衍回复:“是啊,法律规定。”
“我是Alpha,万一你不是Omega呢?”
宋听安停笔,状似认真得思考起来,却又想不通为什么白思言会问这种问题。
“不是就不是啊,怎么了吗?就算……”
‘就算我不是Omega,也不会影响到你什么。’
一扭头,他对上白思言的视线,没说完的这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听安听关山说过,白思言的信息素非常特殊,是无色无味的冰。平时还好,一旦白思言情绪有大的起伏,整个人就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一样,眼神能冻死人。
没分化的宋听安自是体会不到,更别说白思言在他面前重话都不会说一句,生气从不超过三分钟。
可现在,他打心底感受到了白思言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