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池脸皮薄,胡乱拢好凌乱的衣服,垂眸说道:“回家吧。”
顾南修眯着眼睛挑了挑眉,盯着他没有说话。
看来狗老板今天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金池叹了一口气,耳朵红得滴血:“回去你想怎么样都行。”
然后艰难地补充了一个后缀:“……老公。”
这招对顾南修一用一个准。
顾南修终于动了,突兀地笑了声,亲了亲金池的嘴角:“这可是你说的,老婆。”
他出现这样地表情,金池就知道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金池有种想逃地冲动,但却被他抢先一步。
顾南修捏住金池的下巴,手指在他的脖颈动脉处打转,动作暧昧而缱绻。
“今晚去我那。”
金池下意识拒绝:“不行,明天还要上班。”
开玩笑,上次周末在顾南修那留宿,足足呆了两天才肯放他走,期间顾南修有事出门,竟然用领带把他绑在床头。
半小时后,顾南修才回来给他松绑,还饶有兴致地欣赏他手腕的红痕。
然后又是一番全垒打。
想到这里金池打了个寒颤。
完了,男朋友是个变态怎么办。
“我允许你请假。”顾南修打断了他的花,没有给任何借口的机会。
金池欲哭无泪。
……
……
第二天。
金池果然下不了床。
狗老板神清气爽去上班了,让王妈好好照顾自己,他处理完公务,中午就回来。
期间小可打来电话,询问有份合同放在哪里,听到金池沙哑的声音,诧异地问金池是不是感冒了。
比那糟糕多了……
金池揪着天丝绒床单,很像大声控诉顾南修的罪状,但是忍住了。
不就是和邝继泽多说了几句话,被他抓了一下手腕吗?
至于用那些方法对付自己嘛。
今早上厕所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小可不亏是八卦之神,从电话里金池隐忍晦涩的语气和上班顾南修意气风发的姿态,很快得出了结论。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