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池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公司什么时候有这样规定?”
陆仁嘉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唉,离婚都有一个月冷静期,我们也要与时俱进,离职也设置个缓冲期,目的也是不让公司辛苦培养的人才流失嘛。”
金池:“……”
陆仁嘉摆摆手,关切地说:“好啦,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昨天肯定也没睡好吧,不必勉强自己,快回去休息吧。”
金池看着陆仁嘉这张热情的老脸,心里一阵阵嘀咕:什么时候见不得迟到早退的铁面判官老陆转性了。
可是他的休假,是要顾总特批的。
想到这里,金池试探着问了一句:“那顾总这边……”
陆仁嘉大手一挥,爽快点头:“没事,我再和顾总说。”
看着金池离开人事部,陆仁嘉苦着一张老脸进了里间的会议室。
里面还有一尊大佛没有送走呢。
此时,人事部里间的会议室。
顾南修长腿交叠坐在椅子上,下颌线紧紧绷着,修长的指尖轻扣桌面,面色冷峻刚毅。
陆仁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顾总,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暂时先稳住金秘书了,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金秘书到时候还是想离职,我们也不好再拦着呀。”
沉思片刻,顾南修沉声说道:“股份、工资还是职务,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留下来。”
陆仁嘉顿时心塞,差点儿心肌梗塞外加脑血栓发作直接当场去世,若是不想他离职,你干什么要同意啊,事后又让人事部来留人,这不是强人说难真是作孽啊。
得了,谁让人家是老板呢。
陆仁嘉故作思索片刻,说道:“顾总,你才刚刚给金秘书加了工资,他却还是提出离职,很显然不是钱的问题。”
“你觉得他想要什么?”
陆仁嘉一拍大腿:“肯定是老婆啊。”
顾南修没有说话。
陆仁嘉继续说:“这么多年了,金秘书陪着顾总没日没夜地加班,一定也没有时间陪女朋友。我当秘书那会儿,加班加得老婆以为我在外边有人了,差点和我离婚。金秘书应该也很苦恼吧,加上年纪上来了,女人三十一枝花,男人三十烂黄瓜,现在年纪大了,他一定也想要结婚过稳定的小日子。”
顾南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捏了捏眉心道:“老陆,你要是不会用谚语,就不要乱用,还有不要用你的经验往每个人身上套,你自己加班后跑去夜钓,被人当贼抓了,不敢告诉你老婆,还是我大半夜去把你捞回来的,你当我失忆了?!”
老板火气这么大,陆仁嘉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把三十的老板也骂了进去,赶紧找补道:“那个,顾总,我说的不是你啊,你在任何年龄段都是砖石王老五!还有那个,加班是加班,钓鱼是钓鱼,不是一码事……金秘书这事,我的推测是有依据的,不是乱说的。”
顾南修双手抱臂,面色淡淡地看向他:“哦?那说说你的依据。”
“上次接金秘书从半山别墅回来,我说以后顾总结婚了一定请他当伴郎,又说起顾总未来的新娘如何如何,金秘书都羡慕得哭了,他还以为我没发现……”
顾南修蹙眉,打断了老陆的侃侃而谈:“他哭了?”
陆仁嘉看向前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对啊,当时车外边下着雨,他坐在车里无声地流泪,哭了一路,别提多伤心了,让我至今印象深刻。”
顾南修起身,走出人事部,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鹿小姐,我是顾南修,方便见个面聊聊吗?”
“对,关于金池的事情。”
“拜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