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陆勇劝说道,“你在监狱的这几年,也是能逃离应€€的一个方法。”
这本该是他劝说隋清远坦白的话术,但他说完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忍心了。
凭什么?
谁能不问一句凭什么?
“那然后呢?”隋清远问道,“我背着案底出狱之后呢?你们是能给我一个不错的工作,还是能保证我不再受应家的骚扰。”
没人能回话。
因为他们自己都不能保证。
隋清远淡淡笑道:“保证不了正常。因为甚至你们都审判不了应€€,只能来审判我。”
就算应€€可以非法监禁论处,可哪个检察院敢接,哪个法官又敢判。就算审判了又能怎么样?应家有一万个方法把应€€保出来,而面对隋清远的就不知道是什么报复了。
况且姜世诚脱掉那身衣服,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也有父母,也有妻子孩子。
他难道不怕被报复吗?
隋清远突然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已经快一年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了,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
那他又怎么忍心要求姜世诚为了自己和应家对抗,放弃属于他的生活呢?
他当然不能那么自私。
隋清远笑了,笑着笑着最终还是哭出来了。
他当然不自私,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难受,难受的心脏都在疼。
他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要走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