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辆卡宴的状态也濒临崩溃了,经历过这么多次爆裂的撞击,随时会有爆炸的危险,那个男人还敢这么不要命的开,是真的不怕自己被炸飞吗?
就在那个光头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时,没想到那个开着卡宴的男人竟然连头都没掉,把车换成倒档,看着已经被撞飞一个的后视镜,倒着车直奔他而来。
这真的是一个大学老师吗?
那个光头都怀疑上面消息给错了,上面说的不是一个脾气温和的读书人吗?
这脾气温和吗?
这读书人吗?
隋清远的状态的确不算好,他的头好像在流血,身上似乎也因为刚刚猛烈的撞击受了不小的伤,应该至少断了一根肋骨。
隋清远头有些发晕,但是思路此时却格外的清醒。他看着油箱估算着没油时车侧翻的可能,严阵以待地盯着逐渐包围上来的车。
他不知道自己的状态该怎么形容。他现在应该像一个蓄势待发的豹子,严防死守着群狼的围攻,但他又实在不像豹子那么强壮,因此显得他此刻所有的对抗都格外无力。
要是侧翻的时候发生爆炸刚好能把这些围着他的车都炸了就好了。
隋清远心想。
虽然知道这概率不大,但隋清远还是抱着能带走一个是一个,绝对不能白死的心估算着周围这些车的距离。
就在隋清远要冲着其中一辆距离最合适的车撞上去的时候,一阵熟悉又暴躁的发动机声传进了隋清远已经有些眩晕的脑子里。
一辆熟悉的亮黑色的兰布基尼urus开着远光灯划破了乡间的夜色,像一头怪物一样从车群后面飞速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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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菱宏光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