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不敢想象,一个表面那么干净的人,内里是这样的残破。又或者需要佩服,身上已经被折磨成了这样,却还能保持风度翩翩。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相顾无言。
被折磨成这样,还被抓来搜身,把所有的破败和难堪撕给别人看,无疑是得罪人了。
但问题是到底怎么得罪了?
能让厅长派支队长带着全体出动,说明得罪的人来头不小。但是若是仅仅只为了让这个人难堪,未免有点过于小题大做了。
“检查好了吗?”隋清远依旧礼貌,声音温柔而轻盈。
问题来了,这么大费周折,似乎这个人也没觉得自己有多难堪,好像脱光了被人看见满身暧昧痕迹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检查好了,没有问题。”两个警察刚查完隋清远的身上,把衣服交给隋清远。
隋清远还没穿好,就听见有人另外汇报了。
“报告。”一个搜查隋清远衣物的年轻小警察道,“发现了两包氯胺酮,纯度正在检测。”
氯胺酮,俗称K粉。
刚刚还风度翩翩的隋清远瞳孔微微收缩。
不可能。
他的衣服都是应€€给的,他怕应€€给他在衣服上装发信器,连每一个线头都检查过了,怎么可能藏了两包毒品在身上。
除非……
隋清远想到他唯独没换过的东西就是鞋子。
果然,隋清远看见那个小警察在他被掰开的皮鞋后跟里发现了两包白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