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天佑休息,沈君早上走后不久他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强行给自己灌了碗汤药,又继续缩回被窝里睡了个回笼觉,过了一会儿他起了床,就下周沈君的手术惴惴不安,他迅速的穿好衣服,打算出去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
他开车去了郊区,途中在一个庙前停了下来,江天佑进入庙中买了几炷香拜了拜神,等离开的时候,在庙门口突然被人叫住,“小伙子我看你眼下泛青,可是有什么烦恼啊?”说话的是一个老道士,坐在庙门口不远处的台阶上,身上穿着蓝黑色道袍,他留着山羊胡子,脸上脏兮兮,头发乱糟糟。
江天佑转过身,人立在原地打量道:“你怎么知道?从哪儿看出来的?”江天佑双手插兜,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这老道士。
“我当然知道啊,我还知道你魂魄外露,不在你本来的躯体之中。”老道说着,笑吟吟的捋捋胡子。
江天佑本来半信半疑,听他这么一说立马信了,立刻跑到老道身边弯下身子,“那怎么办,先生可有什么办法?”老道冲他神秘的一笑,脸上的皱纹笑成了更多的褶皱,他冲江天佑伸出一只手,两根指头和大拇指捻在一起,示意他给钱。
一个小时之后,江天佑心急如焚的回到家,踏进家门的那一刻,他连鞋都没脱,径直走到沈君的房间门口,推门而入的时候他顿住了,最终迫于被沈君发现鞋印的风险下,又退回到门口换了鞋。
当他再次进入沈君的房间时,他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毛刷,眼睛迅速的转动着,在寻找着蛛丝马迹。
他跪在地上弯着腰,从地板到桌面,从衣橱到抽屉,里里外外的搜寻着,按照那老道说的要找到互换者身上的一点东西,譬如头发什么的,可是整个屋子他都翻了个底朝天,连沈君每一件衣服都翻了,却始终没有半点收获。
地板上干干净净,衣服收拾的一尘不染,哪儿都没有老道说的那种东西,江天佑泄气的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人倏地一下躺在了床上,他双手放在头后,冲着上方迅速的吐了口气。
就在他转脸的时候,惊讶之中却发现就在这灰色的枕巾边上,有一根一寸来长的头发,江天佑心中大喜,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拿起那枚头发,他举着头发盯着看了几秒,确定是原本自己的头发没错。
他回想起刚刚那老道说的话:“小伙子,你把你们两人的头发和我这道符一起,于午时时分在自家楼下的花坛里烧掉,待到明日清晨,你们自会换回到各自的身体,烧的时候要念下我给你的这段咒语,谨记切记!”
他按照老道士说的做好了这一切,卸下心中的包袱回到家,又灌了一碗汤药,安心的躺在床上睡着了,这一睡就睡到了沈君下班回家,沈君进入江天佑房间的时候他没发觉到,对方看他侧躺着还以为他不舒服。
“啊,你回来啦!”江天佑翻过身子,揉了揉眼睛,他刚刚做了个梦,梦到两人互换回来所以迟迟醒不过来。
“好没好一点?你等一下!”沈君刚脱下大衣,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沈君出了门直接走到厨房,一阵叮叮咚咚之后把煲汤的材料丢入锅里,小火煲着汤,他回到自己房间换好了居家服,拿着针灸的东西走到江天佑房间。
“来吧,说好了从今天开始要给你扎针灸的。”沈君把针和酒精放到床头上,人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江天佑。
江天佑猛地坐了起来,身子向后靠了靠倚靠在床头,他斜瞄一眼沈君,咽了口吐沫干巴巴的说:“啊,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仿佛是想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