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见她说着又有些激动,连忙将挂在腰间的剑取下来,递过去。
“确定就是它吗?”
老妇人时隔多年,终于又再次触碰到了这由她和爱人一起设计剑鞘。
她粗糙的指腹轻轻的顺着上面的花纹游走,脸上表情夹杂着怀念与心痛,看得几人都有些不忍。
薛菲絮更是直接别过头去,偷偷抹起了眼泪。
老妇人抱着剑长叹一声。
“我悔啊!”
原来当初在她回娘家后没多久,余铸剑师就给她写过一封信,只是那信送的十分小心,辗转了半个月才送到了她的手上。
信上说他意识到自己错了,这个单子确实不该接,只是现在想推也推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如果她拿到信的时候还在娘家,就不要再回来找自己了,从此以后就当两人再没关系。
同时信上还提及了让妻子小心脖子上有奇怪纹身的人,以及他有预感自己正在打造的这把剑可能有些不对劲。
老妇人在看完信之后,也意识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所以她烧掉了信,忐忑的躲在娘家不敢回去。
“他在信上,形容这把剑是害人之剑,使用起来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所以我才说,这把剑不是好东西,拿走是为了你们好。”
“原来如此,原因竟是这样。”
贺听知道赵逸说的是他内力之前出问题,却查不到原因的事。
老妇人却以为他们说的是自己之前算计抢剑的事。
想了想,干脆将之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玉华楼的那人其实并非暴毙,而是死于我之手……”
程紫有些惊讶。
“你是说,你用自己亲手酿造的一坛烈酒中,把他给喝死了?”
老妇人显然对此颇为骄傲。
“没错,我祖上就是酿酒的好手,代代相传下来的手艺,到了我这辈也没有没落!我不过是在酒里加了点好东西,是他自己承受不住!”
赵逸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
“你加了迷幻散?”
程紫疑惑道。
“迷幻散的吸入,并不能使人走火入魔,烈酒喝多了也顶多是让人气血上涌,醉倒当场,就算这两者加起来的作用,也造成不了暴毙这么严重的后果。”
听到程紫的话,老妇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的对,可若是短时间服下大量的迷幻散呢?”
薛菲絮忍不住探出头,好奇道。
“能有多大量?”
老妇人轻哼一声。
“迷幻散是由幻心草制作而成的,我拿幻心草来酿酒,你说呢。”
这下连赵逸也有些震惊了。
幻心草其实并不是什么很难得的草药,但其散发出的奇异香味,却会引得附近的动物陷入狂乱,最终幻心草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踩踏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