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说的是……”王宇看了一眼师傅,得到眼神肯定后,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了那个名字,“是……卢刚吗?”
金小颖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就是他。”
王宇不禁后背有点发毛,他继续询问:“他做了什么?”看金小颖依然心有余悸,他又补了一句,“你一定要全部说出来,我们才能抓住他,那样你才能安全,明白吗!”
金小颖下定了决心,艰难地开口:“他……他不是个正常人。”
在师徒两人的鼓励下,她才逐渐鼓起了勇气。
使她发现卢刚真面目的时候,是一年前的一个夜晚。
平常她对卢刚在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不问、也没什么兴趣了解,他只知道他一直在帮着自己哥哥金厂长打理厂里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知。
再加上卢刚平时都按时回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她就更懒得问了,那都是男人的事情,她就是问了也听不懂,不如两人一起看看电影悠闲自在。
可是那天,她如往常一样睡下,后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醒了过来。
转头一看,本来安睡在身边的丈夫竟然不知所踪,她一开始没当回事,继续合眼待眠,可是翻来覆去也没法入睡,卢刚也没回来。
她觉得有点奇怪,就披了衣服下床,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打开卧房的门,金小颖吃了一惊,前厅的灯大开着,灯火通明,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再悄悄往前厅瞄了一眼,卢刚衣着整齐,看着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这也太蹊跷了,她正准备过去询问,却听见了家门传来“笃笃笃”的声音,闷闷的敲门声过后,卢刚起身打开了门,进来两个面相凶恶的黑脸,只说了一句:“车准备好了。”
这三人便一齐出了门。
前厅的灯一灭,金小颖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她和卢刚结婚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还有隐藏自己这么深的事情。
女人?难道是在外面养了女人?她不禁有点担心,看这架势,大概率是在外面养了女人,顾忌着自己和哥哥的关系,所以想方设法隐瞒,深夜再趁着自己睡着以后暗相私会?!
金小颖越想越气,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星子了,她立即跑回了屋里,穿戴齐整,还抿了一点口红,就立即跑出了房门。
不得不说人愤怒的时候还是很有潜力的,完成这一套流程,才花了三分钟不到。
大概是确信金小颖已经睡熟,卢刚和那几个人的警惕性很低,金小颖就这么远远地跟着他们的车,竟然真的跟到了卢刚要去的地方€€€€修车厂。
她在外面找了个地方躲着,偷偷往里面看。
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这荒山上还有个修车厂,从卢刚从大门直接进出的样子,看起来在这里他是有些权力的。难道卢刚把女人藏到这里了?他们就在这种地方私会?
这地方这么偏远、又这么破旧,怪不得自己发现不了,看来真是颇费心思啊……
她堂堂厂长的妹妹,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还没受过这种侮辱!越想越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冲进了修车厂的大门,把那扇木门一踢,就冲了进去。
这短短的几秒钟,她都已经想象出自己指着卢刚和那女人,一对奸夫□□破口大骂的台词了。可是眼前的场景,却与她想象的大相径庭。
这哪是修车厂啊,简直是人间地狱。
只有在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各种刑具,直白地布设在她目之所及的所有空间内,其中一句刑具架上还绑着一个已经昏迷的男人。
看着那人身上和附近地上的血点子,她心惊胆颤,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还没来得及转身,卢刚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微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小颖,你怎么过来了?”
金小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张笑脸,她转身想冲着门跑过去,却被卢刚一把攥住了发尾,疼得她直咧嘴:“放开我!放开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嗯?”卢刚依旧淡淡的笑着,金小颖却感到眼前人是如此的陌生,她从他的眼睛中只看到彻骨的寒冷。
“你这是滥用私刑!是违法的!”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卢刚轻笑一声,收敛起了笑容:“所以呢?这不是你一个女人该管的。”他从身边的墙角拿起一根钢管,“你要是听话的话,就忘掉今天晚上看到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