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全世界上的男人我是最爱你的,我的老婆,我的宝贝,我的小玫瑰……”高平像条蚰蜒一样缠在她的身上,向她求欢。
“好痛!好痛!不要!”林芳芳用尽全力,死命的想推开高平,可是她力气太小了,无法反抗这场非人的虐待。
她的老公,每天夜里都化作暴徒,按时上演着一场天底上最小规格的屠杀。
“小娼妇、小贱货,小母狗!”他勒着她的脖子,她深深的陷进昂贵的海绵床垫里,他每次都生生把她弄出血来。
“都是你的错,你太美了!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拒绝呢!”高平掐住林芳芳的肩膀,指甲狠狠的刺进她的肉里去,在她身上颤抖着,每次释放时的最后一句话都是相同的。
“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一边说爱我,一边想要弄死我。
林芳芳扯起身下一股血腥味的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迷惘的盯着天花板,盼望着白天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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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韩世杰在某一个午后走进了林芳芳的视线。
那时她正提着两大桶豆油,艰难的在街上走着,豆油桶很大很重,她累得气喘吁吁,搬一小段路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好不容易蹭到了自家楼下。
林芳芳实在没劲了,蹲坐在地上,一头是汗。
这时,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停在了她身边:“同志?需要帮忙吗?”
她抬起头,男人逆着光的轮廓格外清晰,周身的一圈光晕美好的像一个梦。
“不好意思,您能帮我搬一下吗?”林芳芳说。
男人二话不说,一手提一桶,一声没吭的爬上了楼。
林芳芳跟在他身后,视线忍不住的落在那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和肌肉的优美线条上。
她家很快就到了,男人帮她把两桶豆油放在门口,就礼貌的道了别。
“你等一下。”林芳芳跑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挑出了一颗最红最大的苹果,又跑回去递给他:“同志,谢谢你啊,这个你拿着吃。”
男人嘿嘿一笑,接了过去,“太客气了,我走啦。”
“嗯,再见!”林芳芳甜甜地笑着,余味未尽的冲那男人的背影挥了挥手,说出口的不是拜拜,是一句再见。
再见的意思就是还想再三再四的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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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高平酒醒了,怔怔的看着身下的林芳芳,她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难以解读的微笑。
“继续啊。”林芳芳不回答也不解释,看起来早就对高平的一切感到无所谓了。
高平起身披上衣服,一巴掌抽在林芳芳的右脸上,留下一个火辣辣的红掌印,“死娘们!我让你不把老子看在眼里!”
他说着,手伸向了一旁的西裤,抽出了上面那条三指宽的真皮皮带。
“让你笑!贱人!造孽的贱女人!”高平恶毒的咒骂着。
一下、两下、三下……,皮带每一下落在林芳芳身上的时候,皮肤上都迅速的鼓胀起一条紫红的鞭痕,她痛的不知道捂哪里。
高平抽的手累,他扔掉皮带,一把揪住了林芳芳的头发,指甲抠住她的头皮,把她从床上拎了起来,像游客进寺庙撞钟一样哐哐就往墙上撞。
在寺庙撞钟时,通常撞三下,分别代表福、禄、寿。含义是祈求福禄绵长、身体健康、寿根增长。
他恶狠狠地说:“以后,我让你笑才能笑!我允许你哭才能哭!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