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更阑想了想,散开衣襟躺下了来。
这些天他早已托白衣人找了一条锦被过来,此时锦被就盖在他身上。
又想了想,他将一头青丝也散开,整个人松散地平躺着。
躺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自在,开始侧卧。
但翻来覆去怎么都不对。
因为呕吐的毛病,他从未真正接过客人。但这会儿要同白衣人双.修的紧张心情却又与做小倌时截然不同。
到底哪里不同,他是完全说不上来的。
总之他极容易口干舌燥,喝了几回清露也不见缓解,小腹也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电流,心更是砰砰砰加速跳动不停。
在聂更阑忐忑紧张时,隔壁洞穴的浴池里,白衣人冷汗涔涔,修长的指节紧抓浴池边沿,眉心蹙得极紧。
上次在无间魔域悬崖处,他因为多次耗得元神灵力枯竭而打不过魔尊稹肆,只能狼狈退入魔域。
元神重创之下同时被稹肆所伤,伤势极难恢复。
因而聂更阑背功法的这些时日,他亦是在默默养伤,偶尔还会应聂更阑的要求出去一趟寻个镇子,买些被褥枕头之类的用品。
然而这疗伤进度着实有些缓慢了,且三天两头还会发作。
此时,白衣人已经汗如雨下,唇色惨白如纸,他强撑着运起灵力,无声抵御着魔气和灵力冲撞带来的剧痛和虚弱疲累感。
……
聂更阑等了很久。
等到脑子开始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下一刻,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洞府入口传来。
混沌立时消散。
聂更阑灵台一片清明,手重新攥紧被子。
他方才过于紧张,于是在洞府角落放置了一只东海银珠,思来想去又将银珠撤了。
因此这里依旧一片黑暗。
聂更阑听到了衣袍擦过玉榻的€€€€声。
“洗好了。”白衣人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聂更阑眼皮没来由重重跳了跳,“你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比往日要喑哑低沉。
白衣人:“无事。”
“若准备好了,坐起来与我面对面,按照功法循序渐进开始双.修。”
他刻意掩去了低哑的嗓音,此时听着似乎又正常了。
聂更阑于是不以为意,掀开锦被坐起身,低声问,“双修难道不是……一人在上,一人在下?”
白衣人嗓音淡淡:“双修的目的在于祛除你体内诡气。”
“你说的,应当是道侣之间j媾的姿势,若你想€€€€”
“闭嘴!”聂更阑粗暴地将男人话头打断,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迅速升高,忍不住闭了闭眼,“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