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溪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尽情地享受这个拥抱。

他不会说,他并没有交代实情,他隐瞒了他记忆中最黑暗的那部分。

能不能查出那部分,就看西风的本事了。

而西风,是真有点本事。

一周后,西风的员工联系陆雨泽去取纪明溪的身份证。

陆雨泽觉得奇怪:“你们不是有纪明溪的联系方式吗?怎么不通知他自己去取?”

“嗯……怎么说呢?我们查出了点不该查出来的东西,怕他问起,一个回答不好说不定人没了。”

“什么?”

“虽然你有知情权,但我觉得你不知道的话,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他不在我身边,你放心说。”

陆雨泽是在侦探社接的电话。

虽然他已经不是侦探社的员工了,但侦探社失去了来自修灵院的资金,想重新找个金主,非常自然地找上了身为守墓人家主的他,这几天,他正代表守墓人跟侦探社的社长赵京墨商谈收购侦探社的事。

陆雨泽拿着新买的手机进了自己还是侦探社员工时住的房间,不希望接下来的对话被任何人听到,毕竟,可能涉及纪明溪的隐私?

事实的确如此。

“我们查到,旭王朝一共就延续了六代,第六代就一个皇子活过了十岁,前六个都夭折了,但这个皇子也很惨,十一岁就被送到了一个叫大酉的国家当质子,一当就是九年。”

“说是当质子,但史书上记载,一入大酉便成奴,他应该是刚到大酉就入了奴籍,当了九年奴隶,到死都没能回到自己的国家。”

“他是为了让自己的国家免于战争才当的质子,但他二十岁那年,大酉还是把旭王朝灭了,他这个质子当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