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个比较私密的地方,面对面坐着,一边欣赏咖啡店里悠扬的音乐,一边品尝咖啡、聊天。

“你们的工资是谁付的?国家吗?”纪明溪好奇。

“侦探社的话不是。”陆雨泽毫无防备地回答。

纪明溪敏锐地捕捉到重点:“侦探社的话不是?看来还有别的,国家设立的,专门对付鬼怪的机构?”

陆雨泽沉默了一会儿,想着既然已经说漏了嘴,再多说一点也无妨,便“嗯”了一声:“不过国家的机构不轻易出手,并且主要是对外的,一方面确保外来的封印物不会侵扰本土,另一方面配合战争。”

“配合战争……对外的?”

“是啊,国家强大了,也富裕了,我们永远都不会对外发动侵略战争,但怀璧其罪,总有国家觊觎,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狗急跳墙了发个疯赌个国运,到时候我们想不打都不行,战争必然伴随着伤亡,怨气生,百鬼聚,要是一不小心诞生了鬼王,就到了国家出手的时候。”

“哦……”纪明溪喝了口咖啡。

“有些事你没必要知道得太清楚,只要知道国家一直在全方位地保护你就行了。”陆雨泽以为纪明溪是在害怕战争,便安慰了一下。

纪明溪心虚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机,突然刷到一个视频,忙招呼陆雨泽来看:“看!我采访的视频!我还挺有当记者的天赋的吧?”

大眼上出现了两条新的热搜。

一条是“80万彩礼轻生女子父母说不该生下她”,一条是“知名主播纪明溪采访80万彩礼轻生女子父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死者户口本上的名字叫“80万彩礼”。

媒体就这个德行,怎么吸引人点进去,就怎么取标题,“80万彩礼”这么有噱头的字眼,哪怕跟死者选择轻生的理由没有半毛钱关系,也是一定要出现在标题上的。

点开采访视频,美到令人惊叹的纪明溪,和死者的父母站在一起,有种时空错乱般的不和谐。

考虑到死者父母的心情,纪明溪难得收敛了笑,严肃而温柔地提出自己的问题:“两位的心情我理解,但逝者已矣,还请节哀顺变,这个时候,与其以泪洗面,不如让我们一起来思考一下,是否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事情,是逝者希望我们知道或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