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做到,他早就做了,不是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愿意相信他。
“如果做不到呢?”纪明溪低声问。
“不会的。”陆雨泽回应,“但你实在想要个赌注的话,那么,如果我做不到,我随你怎么惩罚,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直到你满意为止。”
啊……这。
纪明溪的视线瞥向了一边,死死抓着陆雨泽衣服的那只手不甘心地松开。
心跳以一个陌生的频率快速地跳动着。
该死的,这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明明是完全按照活人的标准制造的这具身体啊?
这心脏跳动的速度,是活人能做到的?
该死的,为什么会对陆雨泽的话产生这样的反应?
陆雨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朝门外冲了出去。
现在是下午,但天上不知何时积了厚厚的一层云,遮盖了天空,整个村子都阴沉沉的。
前脚刚踏出民宿,后脚就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苍老的,年轻的,稚嫩的,各种女人的哭声此起彼伏地响着,来自各个方向。
“见鬼了……”
几分钟前还耀武扬威的村人,此刻就像耗子见了猫,一个个的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