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和小兰对景原挥了挥手:“景原哥哥再见!”
景原重新通过电梯前往顶层的餐厅,此时降谷零五人已经在景原订好的包厢里等他了。
他在餐厅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包厢中,在他们给他留下的空位上坐下。
景原一边示意服务员可以开始上菜了,一边对其他人说道:“已经把那两个小妹妹送到她们妈妈手上去了,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心大,自己跑掉居然都不跟家长知会一声。”
松田阵平挑着眉笑道:“小孩出去玩都不会跟大人说吧。”反正他小时候出去玩从来不告诉家长,因为说了就不许他出门了,他都是悄悄溜掉,至于回来会挨揍什么的,等玩完了再考虑这个会让屁股隐隐作痛的问题吧。
“为什么不会呢?我小时候就会在得到大人的允许之后才出去玩儿。”诸伏景光回忆起自己年幼时父母尚在的幸福时光。
自从将杀害父母的凶手外守一送进监狱之后,他就不会再对回忆小时候的事情产生排斥抗拒了。
虽然还是不会想要记起父母被杀害那天的记忆,但回忆年幼时的幸福时光他还是不排斥的。
而那个时候他童年记忆里最好的朋友就是小操,他每天去找小操玩耍的时候,都是老老实实的向妈妈申请,得到妈妈的允许之后才出门。
松田阵平嗤了一声:“那是因为景光你是个听话的乖宝宝吧,像我就从来不喜欢跟大人打申请报告,而且悄悄溜出去玩,会玩得更开心吧。”
萩原研二表示赞同:“会有种‘即将大难临头这是最后一次出来玩’的感觉,会非常珍惜玩耍的时光。”毕竟每次偷偷溜出来玩,回去之后屁股容易遭殃。
年幼的记忆里多半是在跟歧视自己发色和肤色的孩子打架的降谷零沉默不语。
在这个世界的年幼记忆里都是在学习好像基本没有出去玩过的景原沉默不语。
这两人的沉默引起了班长伊达航的关心,降谷零童年阴影他略知一二,自然不会主动问及降谷零,而是问起了景原:“景原小时候出去玩,难道也会一本正经的跟大人提出申请吗?”
景原沉吟道:“这倒是没有,因为我小时候好像没有出去玩过,一般都是在家里上课学习。钢琴课、小提琴课、绘画课、网球课、高尔夫球课、马术课……各种课程已经把我的时间排满了,实在抽不出时间去玩。”
五人用怜惜的目光看着他,毕竟就算是童年凄惨的降谷零,也只是因为发色肤色受歧视经常打架,但玩儿还是有时间出去玩耍的,不至于一点玩耍的时间都没有,全都被各种学习占满了自己的童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