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原的目光特意在诸伏景光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上次他在组织的追杀中救下诸伏景光时,就察觉到诸伏景光的心理出了问题,有自毁倾向。
不过他以故意激将的方式让诸伏景光重新燃起生的希望,想要活到组织破灭迎来黎明的那一天。
如今组织已经被‘解决’了,诸伏景光看起来状态还好,应该是回到公安之后接受了心理诊疗。
景原没有为难两人的意思,他转身朝外走去,说道:“那我们就走吧,我还有事,早去早回。”
这副笃定了配合调查之后公安奈何不了他的态度,让降谷零心中有些生气。
降谷零性子有些较真,哪怕在经过这几年的卧底之后性子变得圆滑了很多,但本性依旧没有很大的改变,对正义的坚守仍然存在心中。
他很感激迹部景原给予的那些关于组织的情报,为解决组织出了大力,但他依旧认为迹部景原需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可迹部景原这种隐瞒罪行钻法律空子并且还挑衅公安执法的行为,让他心中有些不满。
但就算再怎么不满,降谷零都不会让自己的私人情绪影响到工作。
被带到公安部的景原进了审问室,因为他只是被带来配合调查的,所以走的流程自然是跟那些被审问的犯人不同。
景原很配合的把自己是怎么加入到组织里的,又在组织里做过什么事说了出来。
“我是十岁那年意外误入组织的新人训练营,想要救出那些孩子,于是我就报警了,没想到警察竟然跟那些犯罪分子是一伙的,于是我就被当地警署的警察迷晕了也送进了新人训练营。幸好我当机立断的寻求当时还年少的琴酒的庇护,才活着从训练营里出来。”
“我跟琴酒做了几年的搭档,但我只负责后勤方面,毕竟我只是一个网球选手,从来没开枪杀过人,也不敢这么做。而且有琴酒在,也轮不到我动手。”
“后来琴酒对我不杀人的行为看不顺眼,就把我踹了换了新的搭档。我也很难再找到合适的搭档了,只能自己单人做任务,不过我不敢杀人,但不做任务又会被组织干掉,为了活下去我只好做一些不需要杀人的任务。我很擅长经商,所以接到的任务多半是吞并一些公司之类的,不过我用的都是合法手段吞并那些公司的,我想公安应该不会管正常的商业竞争吧?”
“我陷入组织这种犯罪团伙之中,我也不是自愿的,并且还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警方传递情报,还保护过警方卧底,所以我也不算对组织的作恶无动于衷同流合污吧?”
“我既没杀过人,也没违法犯罪,你们叫我配合调查我也很配合,但如果你们想把我继续拘留在这里,我想你们需要跟我的律师团队沟通一下。”
景原面对审问,神色淡定自若的‘交代’了,并且狠狠的嘲讽了一把警方。
毕竟当初他会被迫加入组织,的确是因为警方出了败类警察,跟组织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