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时间到。
被人们簇拥着,如鱼得水的公主没有坐下让绘者观察的意思,仍然和宾客们交谈浅笑,那些有幸和公主搭上话的男士根本不想作画,无望挤进去的,则恋恋不舍地退下,在侍女的引领下找了合适的位置支起画板。
费奥多尔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调起颜料来。
玛蒙:“你会画画?”
“根本不需要会不是吗。”费奥多尔神情柔和,“这是梦。”
只要在脑海中勾勒出画像的样子,就能得到同样的画像。
玛蒙点头。
似乎是发现骗不到他们,宴会厅里其他正在画画的男士和一些不知为何也在凑热闹、问侍女要了绘画工具的女士,都开始了抛弃画笔随想作画的过程。
仿佛熬煮药水的巫婆在念叨神秘的咒语,他们痴痴地看着人群中心容光照人的公主,喃喃道:
“公主殿下的头发真美啊。”
“她的皮肤好像在发光。”
“裙子真配她啊,也只有公主殿下才能穿这样奢华的裙子。”
“如果那双眼睛能只看着我就好了……”
……
众人的痴迷声起初低低的,而后逐渐汇合扩大,在空旷的宴会厅里萦绕不休。
宛如魔咒。
有什么变化发生了。
「白兰」凝神观察着。
赞美公主头发的,得到了她的头发;羡慕公主皮肤的,得到了她的皮肤;觉得裙子美貌的,得到了裙子;希望公主的眼睛只看着自己的,得到了她的眼睛……
被人群簇拥着的公主如同蜡像,在众人炙热的注视下融化,但又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公主。
她们/他们还在不断地变化,脸部的线条更加柔美,更加靠近……富江。
玛蒙点评:“挺有意思的。”
居然还有变性,可以啊。
“真正的公主呢?”费奥多尔问着,视线在厅堂里游移。
玛蒙提醒:“建议你不要想目标的特征……”
斗篷小婴儿看着客户的转变,诚恳道:“我这里有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