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忍不住“啧”了一声,满脸正色的说:“父皇可知道这次因为宠爱小娃儿,差点酿成大祸不成?旁的国君是因着美色祸水,疲懒朝政,父皇倒是好,因为小娃儿,说出去恐怕惹人笑话。”
“是是,”杨兼态度良好,点头说:“我儿说得对,太对了,父父已经吸取了教训。”
杨兼看时机差不多了,又说:“儿子,你甚么时候……搬回路寝宫啊?”
杨广又抱臂起来,说:“祖亲宠爱,儿子也舍不得祖亲,过几日再搬回来。”
杨兼:“……”
杨兼连忙给小包子杨广揉着肩膀,说:“儿啊,还生气呢?父父虽然没有事先和你通气,但是后来咱们家宴那次吵架,可是你自编自导的,怎么还气起来了?”
的确如此,为了显得逼真,两个人家宴吵架,那是即兴加戏,杨广知道宇文贤会来偷听,因此安排好了“剧本”,都是杨广的主意。
杨广又是哼了一声,虽是自己的主意,但不得不说,有些话听起来当真气人,杨广的气性很大,从韦艺遭殃的程度就能看出来……
杨兼说:“儿子,快回来住罢,你看看,父父这里都快被文书给堆满了。”
杨广:“……”
杨兼又说:“父父还需要一个人体工学抱枕,每日晚上夜不能眠,你看看父父的眼圈是不是都黑了,儿子你忍心么?”
杨广:“……”
杨广真想摸摸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杨兼脸皮这么厚?是了,一定是因着杨兼温柔的表象,把厚脸皮给掩盖住了,不得不说,温柔真是大杀器。
杨广勉强同意搬回路寝宫来住,当天下午,杨兼就去杨忠那里,把儿子的东西搬回来。
杨忠一脸震惊的说:“孙儿怎么这就要搬回去了?”
杨兼无奈的说:“阿爷,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拖儿子后退。”
杨忠说:“我可是祖亲,让孙儿与我多住几日不好么?”
杨兼笑眯眯的说:“阿爷放心,您若是想见祖孙,到儿子那里去看也一样。”
杨忠说:“那你怎么不到我这里来看,也是一样的。”
经过一番争夺,杨兼还是胜出了,把小包子杨广抢了回去,终于结束了一个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