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未说完,杨广已经冷冷的说:“谁让你准备牛舌饼的?”
“牛……”牛舌饼?!
韦艺奇怪的说:“太子,这不是牛舌饼,这是……”
不等他说话,杨广又说:“还想狡辩?”
这不是狡辩啊!韦艺好生委屈,这真的不是牛舌饼啊,这是枣花糕,太子最爱食的枣花糕,难道情报有误?
杨广沉着一张小肉脸,说:“都撤走,孤不食!”
“是是是,拿走,全都撤走!”韦艺立刻指挥着仆役撤走。
杨广只是吃了一些粥,但是吃粥的时候,便想到了杨兼曾经做过的皮蛋瘦肉粥,分明这只是一碗白粥,根本没有皮蛋,也没有瘦肉,但是杨广止不住的去想。
哆!
杨广将粥碗往案几上一撂,板着小肉脸,冷冷的说:“难吃,不食了。”
韦艺:“……”只是一碗白粥啊,怎么会难吃呢?不至于难吃成这样罢,看把太子的脸黑的……
杨广吃甚么都不顺心,干脆不吃了,气都已经气饱了,冷冷的说:“韦艺,听说你武艺出众,那正好,来陪孤习射。”
韦艺本就是来安抚杨广的,安抚住小太子,其他人想法子,所以韦艺哪里有不答应,立刻答应下来,心想着不就是陪小太子习武么,这有甚么的?不过一个小娃娃。
小娃娃……
韦艺已经后悔自己方才的想法了,他人高马大,却哆哆嗦嗦的站在府邸的武场中央,头顶上顶着一块枣花糕,脸色惨白的仿佛一个小可怜儿,说:“太子!太子您再考虑考虑!这真的不是牛舌饼啊,这是枣花糕,枣花糕啊!”
杨广要练习射箭,但是他觉得箭靶子都太简单了,不足以磨练自己的射术,于是便让韦艺头顶枣花糕,杨广拉满长弓,要射那只枣花糕。
韦艺以前听说太子钟爱枣花糕,他从没听说过太子和枣花糕有仇啊,而且太子偏生指鹿为马,一定要说这是牛舌饼,枣花糕都冤枉死了!
韦艺说:“太子……太子三思啊!太子要不然……嗬!”
铮——
不等韦艺废话完,杨广一箭已经射出去,离弦而去,直冲韦艺面门,韦艺当即闭上眼目,根本不敢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