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立刻朗声说:“告诉琅琊王,今日兼不得空闲,改日罢。”
很快营帐外面传来琅琊王哭闹的声音,不过哭了一番也没有法子,只好灰溜溜走掉了。
杨广的病瞬间不药自愈,冷笑一声,心说琅琊王一个毛孩子而已,跟朕挣?还早了十年呢。
杨广正在沾沾自喜,便听到仆役说:“将军,徐医官求见,小世子的汤药熬好了。”
杨广登时蹙起眉头,汤药?
是了,治疗杨广积食的汤药,这些日子一直在喝,都是徐敏齐亲自熬药。
杨广一个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灵动的像一只小奶猫,登时要跳下去逃跑,口中还说着:“父亲,儿子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便先告……”告退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杨兼已经狰狞一笑,一把拉住杨广的后领子,把欲要逃跑的小包子揪住,仿佛揪住了小猫咪命运的后颈,嗓音温柔,却莫名阴测测的说:“父父的乖儿,哪里跑?”
杨广:“……”
杨广被揪住命运的后颈,暴君威严尽失,使劲踢腾着小短腿,说:“放……放开窝……放开朕……”
“朕甚么朕,”杨兼把他抓回来,说:“乖乖做儿子。”
杨广:“……”
杨兼又说:“刚才不是还说胃疼,正好吃点汤药养一养。”
杨广额角抽搐,说:“儿子又不是很疼了。”
杨兼一笑,说:“我儿,要做太子的人,怎么能怕吃药呢?你往日里是怎么看着父父吃药的?”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此一时彼一时。其实杨广也不是怕吃药,他只是觉得因着食重积食吃药,实在太过丢人,为了面子也不能吃。
杨兼把炸毛的小肉包塞回被窝里,任他如何踢腾都跑不了,杨兼又说:“再跑,再跑父父就亲你。”
杨广一时语塞,登时都不敢挣扎了,因着他知道杨兼说的是真的,杨兼特别喜欢他肉肉的小脸蛋,用父亲的口吻来说就是——口感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