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会抱着好几颗椰子走进来,笑着说:“哎!你要的胥邪,全都给你找来了!不是我说,这全天底下的胥邪,恐怕都在咱们膳房了,胥邪又放不住,你要这么多做甚么,洗澡啊?”
杨兼说:“儿子爱食。”
“啧,”宇文会撇撇嘴,说:“敢情就你有儿子似的。”
“你有?”杨兼挑眉,指挥着宇文会给这些椰子开壳。
宇文会眼皮一跳,还真是被问住了,他当然没有!
宇文会说:“是了,这些日子太忙,还想问问你呢,小侄儿跑去哪里了?怎么好像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杨广和刘桃枝前往营救隋国公杨忠,整个营地里,再没有旁人知晓,可谓是秘密行事。
正在此时,突听“踏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老二杨整和老三杨瓒冲进膳房,都是满头热汗,喘着粗气。
“大兄!”
“大兄,出事了!”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杨兼放下手中的椰子,说:“何事?”
杨瓒说:“刘……刘开府回来了。”
刘桃枝?
刘桃枝和杨广是一起离开的,杨兼听杨瓒的语气,又见他的面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大踏步离开膳房,说:“刘桃枝在何处?”
杨整一面引路,一面说:“刘开府身受重伤,徐医官正在尽力医治。”
杨兼心中咯噔一声,冲进营帐,“哗啦!”掀开帐帘子,堪堪掀开,一股子血腥气扑面而来。
刘桃枝浑身是血,衣衫上到处都是血口,半卧在床上,看到杨兼走进来,挣扎着坐起身来,他一动,身上的血口崩裂,鲜血更是迸流。
“别动!”徐敏齐阴沉着一张脸,拿出医官的气势呵斥说:“不要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