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阿保冷笑说:“有奶就是娘,这有甚么好奇怪的。”
杨兼点点头,说:“真真儿势利眼,不过……兼喜欢。”
郝阿保没有再说话,突然提起手来,打了一个手势,郝阿保的士兵看到这个手势,立刻点起火烛,将整个船只全都点的灯火通明,雾气朦胧间,火烛摇起来,异常醒目。
“怎么回事?”
韩凤第一个发现了周师的异常,说:“周贼怎么还点起灯来,莫不是要放河灯?”
韩凤一头雾水,但真别说,雾气朦胧间,周师的大船点起火光,一片片烛火摇曳着,竟然朦胧又梦幻。
兰陵王眯起眼目,突然恍然大悟说:“不好!”
他的话音一落,便听到“啊呀——”的大叫声,船上的士兵突然毫无征兆的掉下水去,不只是一个士兵,接二连三的,一个接一个发出“哎呀啊!”的惨叫声,噗通噗通全都掉了下去。
安陵王立刻大喝:“有埋伏!全军戒备!”
原来火光并非是为了好看,而是信号,这雾气朦胧之中,点火自然是最好的信号。郝阿保事先令狼皮前去做了埋伏,他的亲信埋伏在水里,看到火光立刻行动,偷偷游到齐军的船只边上,将齐军士兵悄无声息的拉到水里。
“报!!是稽胡人!”
“稽胡人在咱们船只下面,他们善于泅水,把将士们全都拉下去了!”
“快!快开船!”秘书郎祖珽厉声下令:“开船!把这些稽胡蛮人甩掉!”
士兵落水声音此起彼伏,因着雾气越来越浓郁,视野越来越差,所以齐军士兵根本无从分辨稽胡人从哪里上船,往往刚发现了稽胡人,后背又有稽胡人爬上船来,出其不意,直接将齐军士兵拽下水去。
齐军士兵哪里有常年居住在山谷的稽胡人擅长泅水,一落入水中,根本没了抵抗能力。
“开船!开船啊!”祖珽怒吼着,却听士兵慌张回禀:“不好了!不好了!开不了船。”
“为甚么!?”祖珽怒问。
士兵回禀说:“稽胡人太过狡猾,他们开了小船,用钩拒将咱们的大船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