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厅门口,几个高大的男子,正在推搡着掌柜与店小二,叫嚣着拿酒来,引得店中人人侧目。
真是熟悉的套路。魏无羡心里想,摸出了自己腰间的符篆,轻轻一吹,那几张薄薄的纸符,就轻轻的飞向了那几个男子。
江澄的婚礼持续七日,他可不想第一天就惹出大动静。待符纸贴到几个男人身上后,他才悠然的踱到了店小二身后,朝几个男人露出笑脸。
“几位大哥,喝酒要给钱啊,给了钱,人家自会把酒拿来不是?”
“哼!”中间的一位男子低下头看了魏无羡一眼,笑道,“给什么钱!老子来这里喝酒从来不给钱!”
“你们!你们以前是莲花坞弟子,当然不收你们钱!”店小二反击道,只见那男子一听,便伸手挥出一道指风,朝店小二划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魏无羡一个击掌,几个闹事男子便突然感觉背上传来泰山之力,纷纷被压得趴倒在地,措手不及。
“怎、怎么回事!”几个人在地上狗一般趴着手脚乱战。众人见他们突然如此狼狈,皆不明所以,只盯着魏无羡瞧。
此时,老板娘也款步下楼,走近几人,厉声道:“以前老娘给你们赊账,是看在江宗主的面子上,离了莲花坞,你们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只听得其中一人,啐了一口骂道:“那江晚吟不过是个地坤!拿什么资格做宗主!把我们骗了那么久!叫老子给一个地坤做牛做马……呸!”
魏无羡听了,不怒反笑,道:“江澄没资格做宗主,你就有资格?离了莲花坞连酒钱都付不起的人,还敢提宗主的资格?”
“哼!”刚刚欲打小二的那男子冷笑道,“谁都比一个地坤有资格!我们是离了莲花坞,可是这么多年,早把莲花坞当成自己家了!怎么能容忍他落到一个地坤手中!这种天理难容的事谁能忍得!?当年也是瞎了眼,早知道,扶持那夷陵老祖来做莲花坞的主人,都比现在好!”
此话一出,魏无羡登时寒毛都竖了起来,不自觉的往符篆里加注了力道,男子惨叫一声,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你、你是什么人!用的这什么邪魔外道!?”
“我是什么人与你无关。”魏无羡冷冷道,又加注了一丝力道。男子的身体里传来了骨骼被挤压的声音,令他止不住的抽搐惨叫。
“但你们给我记住,今后若再敢踏上云梦的土地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魏无羡才猛地收回了力道。
几个男人身体一轻,立刻慌不择路逃跑,仅有两个人还记得拖起中间那名男子。那男子抬起头,突然一个激灵,认出了魏无羡的脸。
“你、你是夷、夷……”
魏无羡冷冷一笑,看着男人的脸庞从充血的红色转成惨淡的白色:“今天是江澄的好日子,不能见血。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就别想毫发无损的离开!快滚!”
那几个男子被他的威胁吓得够呛,转身拔腿就跑。直到他们消失在街头,魏无羡整个人才呼了一口气,松懈下来。
这些人连这些符篆上附着的阴灵都对付不了,显然不是莲花坞的高阶弟子。但以此同时,更深的忧虑沉入魏无羡的心底。
老板娘叹了口气望着他,他抬头一笑,缓步回到楼上桌前。
然而那楼下的声音,却是源源不绝的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