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做什么!”江澄也拥吻着蓝曦臣,愤怒躁乱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下来,被升腾而起的欲望取而代之。
“我要确保没有人能再伤害你……这件事,一刻也不能耽搁……”
“傻瓜!”
在天乾气息的笼罩之下,江澄也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情汛的潮水涌来,谁也无法抵挡。浅碧的床帐之下,轻啼浅泣,延绵起伏;欢声爱语, 连连不绝;幽谷深径,几经春雨;含苞嫩蕊,喜得甘露;翻云覆雨,尤花殢雪,从此更加水乳交融,琴瑟和鸣了。
待江澄再次恢复意识时,窗外已是繁星点点了。屋内只点着一盏烛火,微弱却柔和的点亮了寒夜。耳边传来轻而规律的呼吸声,江澄抬起眼睛,看到蓝曦臣近在咫尺的睡颜。这位有着完美容颜的男人,此时用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流露出最放松的表情,毫无防备的熟睡在他的身边。
蓝曦臣这两日来,也是丝毫没有休息。看着烛光在他纤长眼睫下投下的浓重阴影,江澄心中泛起了无尽的爱怜。他抬起尚有些酸软的手臂,想帮蓝曦臣拉好被褥,突然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将轻薄的纱帐撩开了一条缝,寒气乍涌,江澄的身体不禁哆嗦了一下。蓝曦臣立刻一个激灵,搂紧了江澄睁开双眼,对上了江澄的目光。
“晚吟,你醒了?”蓝曦臣带着迷茫的睡意,露出一个笑容。
江澄刹那间就想起来,刚刚这个男人是怎么样顶着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蛋,将自己压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的索求与操弄。无论他是忘情的迎合还是无力的推拒,都被深深的顶到了身体最深处的花腔,承受着蓝曦臣不容拒绝的搅动与释放,最后在彼此的喘息中无数次被灌满了液体。坚硬的肉结会带来微微的疼痛,却也鼓起了满满的快意。肉结消去,便是下一次欢愉的开始。他们疯了一般云雨缠绵,江澄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失去意识的,只记得自己是如何搂着蓝曦臣的脖子,发出欲拒还迎的哭泣。
腰部酥麻,大腿酸痛,穴口微肿,而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满溢的饱涨感,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有着温雅笑容的男人留下的杰作。
他倏然板起了脸,却掩盖不住脸上漾出来的绯红。
蓝曦臣见他不语,立刻翻身撑起身体,紧张的问到:“晚吟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哪里都不适!他在心中愤怒的咆哮,可是一对上蓝曦臣虽然疲倦却满是关切的眼神时,却又骂不出口。
罢了,反正他自己也得了趣。江澄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别开熟透了脸摇了摇头。蓝曦臣不放心的打量了他一会儿,终是起身掌上灯来。
“晚吟要不要吃点东西?”
蓝曦臣一边优雅的披上衣服,一边温柔的问到。江澄摇了摇头,说道:“你累了,别折腾了,休息吧。”
蓝曦臣弯起了眉眼,探过身来吻了吻江澄的额头:“不累,和晚吟在一起,怎么会累呢?”
江澄哼了一声,蓝曦臣笑得更欢,下了床榻开门出去。
他们早已辟谷,其实也无需进食,但热气腾腾的食物所带来的温暖和舒畅依旧叫人无法抗拒。
江澄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无视了尾椎处那难以言喻的感觉,等着蓝曦臣回来。
不消一会儿,冒着热气的清粥就端了上来,再配上几碟小菜,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是最可口最舒服的食物。
“这小菜挺好吃。”江澄尝了几口小菜,赞叹道,“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