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下了头。蓝思追偷偷安抚着轻拍了他两下。江澄剔起眼睛撇了他们一眼,转身问到:“谁把你们抓到这儿来的?”
金凌咬着牙沉默了半响不说话,蓝思追连忙答到:“我们离开莲花坞后遇到了金晲,本想在他那儿歇息一下,可是突然不知为何昏睡,醒来时以后,不仅灵力被锁,还被一群怪人押入洞穴。”
“金晲?怪人?”
不知为何,江澄在听到金晲的名字时,心中就掠过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瘸腿男子。同样的笑容,蓝曦臣不知比他叫人舒服多少倍。
想到蓝曦臣,他的心又沉了几分,拧紧了细眉:“你们的武器呢?”
岁华,还有蓝思追的琴与剑都不在两人身上。金凌默不吭声,蓝思追低下头,无奈的说:“应该是被缴了,醒来时就不见了。”
“哼。”江澄哼笑一声,看了一眼金凌,“算了,以后再找吧,先离开这儿。”
当务之急,是先带金凌去疗伤,至于绑架金凌的人,以及岁华,以后再找也来得及。这样想着,江澄也不管两人,转身就走。听到身后两个人与一只狗的脚步声跟了上来,他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走出不过五尺开外,江澄突然停了下来。
“江宗主?”蓝思追抬头看着江澄测过脸望着洞穴深处的背影,就听见江澄说了一声:“跑。”
“啊?”他还没反应过来,江澄就用更大的声音吼了一声:“跑!!!”
蓝思追反射性的抓着金凌的手臂拔足狂奔,与此同时,洞穴深处突然传来尖锐的轰鸣,数量惊人的白色利线从黑暗中射向三人,眨眼间就从蓝思追与金凌背后划了过去!
江澄跃起身子斩断了朝他飞来的银线,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到金凌与蓝思追的身后,为他们挡下了银线的攻击。
“跑!别停下!”
思追和金凌听了,更加不敢停下脚步,两人现在灵力全无,武器也不在身上,犹犹豫豫留下只能成为江澄的累赘。
江澄旋身斩断四周的利线,这些利线,和桐柏山那夜的奇怪机关释放出来的一模一样,然而现在江澄没有时间过多的与之纠缠,眼角见蓝思追与金凌已经跑远,他便也一边阻挡银线的攻势,一边退往两人的方向。
这些银线虽没有桐柏山那一批那样铺天盖地,但似乎也经过了改进,速度和角度都刁钻了许多。江澄一边要兼顾金凌和蓝思追,一边要抵挡这些比刀剑锋利的银线毫无规律的进攻,已是有些吃力。短短几步,身上已被多处擦伤。堪堪避过划过脸颊的几条,突然听见前方金凌“啊!”的一声,江澄猛地一惊,腰部隐隐一痛,不顾一切扭头往两人冲去。只见蓝思追紧紧把金凌护在怀里,身上已是多处挂彩,两人没有武器,无法抵抗朝他们飞去的银线,幸亏江澄及时赶来,挥剑斩断数披银丝。
“愣着什么!跑啊!”江澄愤怒的喊到。
“好!”蓝思追应着,想要跑却突然无力的跪倒在地。原来一根银丝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穿过了他的小腿,细细的淌出血迹染红了雪白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