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药丸没有滚落下去,蓝曦臣又给江澄渡了两大口水。听到江澄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响动时,才松开嘴唇,轻轻擦掉江澄嘴角溢出来的水。

这是上好的仙药,若是一般的风寒,药到病除,蓝曦臣温柔的将江澄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心中不断祈祷江澄能顺利退烧。

果然不过一会儿,江澄就睁开了眼睛。

“江宗主,你怎么样了。”蓝曦臣连忙伸出手,想摸一摸江澄额头的热度,却突然见江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猛的挥手挡开蓝曦臣。

“滚开!”江澄的身体烧得没什么力气,挥出的手也软绵绵构不成什么伤害,但蓝曦臣还是收回了手,诧异的看着他。

“江宗主,你发烧了。”蓝曦臣解释道,“要好好休息。”

但江澄好像完全没有听见蓝曦臣的话一般,阴森的瞪着蓝曦臣。 “滚!”他毫不客气的对蓝曦臣嘶吼,挣扎着无力的身子爬起来。

“不能起来!”蓝曦臣慌忙阻止,按住他的双肩想让他躺回去。只见江澄杏目一瞪,竟抬手对着蓝曦臣就是一掌。

所幸此时的江澄身体软绵发虚,这原本饱涵内力的一掌,功力大减,但尽管如此,蓝曦臣还是被推出了老远,狠狠撞在了墙上,左肩传来一阵剧痛。

怎么也料不到江澄出手会如此不留情面,蓝曦臣扶着受伤的左肩,紧皱着眉头看着江澄,疼痛一直传到心里,像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刺穿了胸膛。

“滚开!不要碰我!”江澄吼道,声音嘶哑,身子颤抖,宛如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豹子。蓝曦臣一愣,看着激动异常的江澄,放缓了声音安抚道:“我马上离开,江宗主你先冷静下来。”

“走开……滚……滚出去……”江澄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蓝曦臣的话,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身子也摇晃着,垂下头突然就往地面栽去。

蓝曦臣一惊,此时也顾不得江澄会不会再给他来一掌,猛扑过去,在江澄头朝地摔断脖子前安全的接住了他。

左肩一阵痉挛,江澄正好撞在了伤口上,疼得蓝曦臣的半边身子都麻痹了,但他还是支撑着爬起来先检查江澄的情况。

江澄眼眸迷茫,身子的热度竟是一点没降。蓝曦臣用手试了试他的温度,手都微微颤抖起来,那么好的仙药下去了竟然都无法退烧,这……这该怎么办!?

“江宗主,振作点。”蓝曦臣左边身子疼得紧,一时半会儿抬不起手臂,只好先坐在地上,用右手扯过床上的皮被,将江澄包裹住,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握住他的手,给他输送灵力。

江澄被高热折磨得一塌糊涂,意识模糊的微动着嘴,蓝曦臣凑近了听,发现他说的是“水……”。

若想喝水,便已是病情有所缓解。蓝曦臣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勾来水袋,又是自己饮了一口,再附身渡给江澄。

这一次,对水的渴求让江澄完全放弃了抵抗,张开嘴允许了蓝曦臣的进入,蓝曦臣给予的水流,滋润了因发烧而干渴得冒烟的喉咙,让江澄忍不住渴望更多。

柔软的舌头缠绕上来时,蓝曦臣微微一愣退了出来。但是没有太多迟疑,他又含了一口水,然后再一次吻住了江澄的嘴唇。

如此趁人之危,实在愧对叔父的教导和蓝氏的家训,但此时江澄那令人陶醉的呼吸,无比灼热的双唇,还有芳香诱人的软舌,让蓝曦臣瞬间就将家规教训全部抛到脑后。

他轻轻的环住江澄的肩,用手臂托着他的后颈,让江澄在他的怀里昂着头,然后一口又一口的渡水给他,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的侵入那梦寐以求的嘴唇,感受着江澄迎上来,和自己纠缠不休。

江澄的嘴从来都只吐出狠厉恶毒的语言,但又有谁能够知道,他的唇原来这么的甜美柔软,令人欲罢不能。蓝曦臣扫过他嘴里的每一寸地方,吮吸着每一滴蜜汁,直到江澄发出无力的气音,才松开被他湿润的嘴唇,渡来下一口水,继续下一次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