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在跟谁通电话吗?”
“是小林前辈,有点事问我而已。回去吧!”
幸村点了点头,两只手很自然的牵在了一起,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阿牧问他:“做肌电图的时候,会疼吗?”
幸村摇了摇头,“比起去年的脊髓穿刺,这点电流根本不算什么,只是那种气氛稍微有点不舒服而已。”
阿牧握紧了他的手,他知道对方不喜欢医院,还有消毒水的气味,经过这件事,大概自己对这段晦暗的经历,也会格外深刻吧!
有的时候,看到这样一直懂事坚强的幸村,他宁愿这个病发生在自己身上,至少他有足够的阅历,和强大的内心来面对这样的困难。
可是幸村不一样,他太小了,而且过份早熟和完美,这样的天赋出众的少年,当他被赋予了难以行走的病痛以后,人们才会心安理得的说一句:“天妒英才。”
在网王的世界里也是如此,越是优秀,遭遇越是坎坷,无论是立海大的部长也好,或是青学的部长也好,唯一四肢健全,执着打球的冰帝部长,同样沦为胜利者的陪衬。
打网球的人,没有高低之分,每个人的梦想都是一样崇高的。
所以,阿牧身处的这个世界,是平行时空也好,不是也罢,在他看到的选手当中,只分对网球是否热爱和执着,不分主角与配角。
因此,与幸村相处的时间越久,他越是放不下这个什么也没有做错的少年,支撑他顽强抵抗病痛的信念,就是康复归队,与同伴们一起并肩作战吧!
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前往墨尔本的话,前前后后,他最少也要离开二十多天时间。
‘没有自己看着,幸村会好好照顾自己吗?’
阿牧似乎陷入了两难。
晚上,主治医生弗兰克还有这支团队当中的负责人阿尔贝医生一起过来了。
“嗨!anje!欲ki!”
阿尔贝医生一进门,就热情的向阿牧打了个招呼。
说来也巧,阿尔贝医生第一次见到阿牧的时候,正是阿牧陪着青学的大和到医院看手的那一天,而幸村,也是在去找阿尔贝医生拿体检报告的时候,第一次在走廊的尽头,见到了阿牧。
阿尔贝医生不但是运动员损伤和神经科方面专业性极强的医生,还和上辈子的阿牧是老乡,这一次针对幸村决定下来的治疗方案,也是他与弗兰克医生商量了一整晚才决定下来的。
“弗兰克医生,阿尔贝医生,我的病情,现在如何了?”
这两位医生一起过来,肯定是要谈关于自己病情的问题,于是,幸村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别担心,我们要说的,是一个好消息。”
阿尔贝医生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放松的手势,安慰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