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味道刺激了狼群,等它们嗅出首领的气味,更加陷入癫狂和恐慌。一时间,北方看台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狼嚎,冲着尸体扔来的方向,凄厉又疯狂,十分骇人听闻,甚至传达到其他看台的狼人耳中,点燃全场狼人的怒火。
位于怒火焦点的伏地魔只是抬起手,看了看刚刚淋了满手的血。
索命咒没有伤口,这是特意用切割咒放出来的。
狼人首领的血与死亡,汇集全族的仇恨与恐惧,这些足以他发动株连全族的诅咒。
对付这种特殊族群,最好的办法永远不是挨个屠戮,那样效率太低。
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
“用什么命名呢……”
他喃喃低语,神情却没有一丝困扰,反而生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慢慢抬起魔杖,对准上空的玫瑰标记。
“……玫瑰诅咒……好了。”
“看够了吗?”
高空之上,挂坠盒忽然冒出了一句。
哈利正出神地俯瞰着脚下的玫瑰标记,幽幽的红光四处流转,瑰丽又壮观,令人不由沉浸其中。但这句话让他瞬间回神,微微窘迫地转开视线,“为什么这么问……”
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但忍不住猜测。
“是……是你吗?”
能修改黑魔标记,还变这种图案,能有谁?
哈利不清楚,挂坠盒就算没有魂器的统一感知也不可能不知道。
明明期待却努力克制的哈利真的有点可爱,如果不是马上要大开杀戒,挂坠盒很想逗逗他。
“嗯,是我做的……地面上那个。”
他遗憾地老实交代,拢住哈利的双手,调整扫帚的方向。
“好了,还是赶紧带着这群累赘回城堡吧。”
哈利来不及开心,只胡乱心跳着,被身后的气息紧围着,驾驶扫帚飞出隔离层,身后一群彩色缎带串连的人们浩浩荡荡地飘向城堡。
为了迁就他们的速度,哈利必须飞得很慢,慢到连风声都轻了。
慢到能听到挂坠盒的呼吸。
他的余光仍能看到球场上空的玫瑰标记,想到它的原型,便想到那个未完成的吻,想到密闭空间里紧贴得没有一丝空隙的拥抱。
一连串的回闪令他脸上微微发烧,身体压得更低,想离诱惑源远一点。
但诱惑源本人一点也不好糊弄,敏锐地第一时间发现,抬手捞他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