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那边有上百个仓库,一个能装很多,还在继续建仓库。”曹颙立刻就道:“不论多少都没问题,只要快点把货订出去。”
这帮人犯愁了。
十四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他们没办法,只好私下里去求曹颙。
这帮盐商当年可是曹寅求爷爷告奶奶的才将盐税稳定下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这会儿轮到他们求江宁织造府了。
曹寅一概不见,康熙还在江宁织造府住着呢,谁敢乱闯?
别说江宁织造府了,就是整个南京城,都在高度警戒期。
最后,他们终于被挤爆了盐仓,家产也都被债主瓜分,而他们的盐,却没多少人要,究其原因就是曹颙在他们“违约”之后,联系了盐商们。
这些盐商们的购买力可够大的,而且曹颙给他们的是细盐,五文钱一斤,童叟无欺。
等到这些盐商饱和了之后,小盐商们自然也闻风而动。
就像是割韭菜一样,等到客户端的盐贩子们也来这里凑热闹,那才加真的热闹呢!
康熙等着最后一大笔钱到账之后,乐呵呵地宣布,启程回京。
这次出门,花销是很大,但是却没有动用户部一文钱,没有让曹家拿一文钱。
因为他花的都是这些大盐商、盐商和小盐商们的盐钱!
然后带着剩余的钱,浩浩荡荡,优哉游哉的回到了京城。
康熙的归京,不仅代表了天子圣驾,更代表了一大堆钱财入了户部的钱库。
四爷看着大笔大笔的入账,高兴地回去跟四福晋喝了一顿酒!
“爷平时都是滴酒不沾的,这是有了什么喜事吗?”四福晋看他如此开心,不由得笑着道:“是差事有了什么好的消息?”
“算是吧!”四爷不跟四福晋说外面那些糟心的事儿,但是四爷很尊重四福晋这个嫡妻:“十四去了一趟南边儿,还搭了一处好买卖。”
四福晋对朝堂上的事情并不太清楚,但是她对十四做买卖的事情很感兴趣:“能让十四看中的买卖,肯定稳赚不赔啊!”
“对,稳赚不赔,稳赚不赔!”四爷哈哈大笑出声。
四福晋不知道她哪儿说错了?但是看四爷如此开心,她也不计较那个了。
十四的这个买卖,八成是一锤定音的那种,没有第二次机会,不然的话,十四不会独吞。
他会细水长流的做下去。
同样很高兴的还有很多人,但同时,也有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