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拽着他的袖子轻轻地拽了拽,“方才,我不是故意想跟你生气的。”
蓝忘机:“我知。”
魏无羡在他的眸中梭巡了许久,见他似乎真的没有太在意这个,便微微放下了心,笑着道:“你没生气就好。”
蓝忘机见他蹙起眉,牙关轻轻咬紧,从后背到腿都在颤抖的隐忍至极的样子,苍白的脸上却还是漾起一抹笑,佯装无事发生地怕自己生气,心口像是被烈焰和冰川来回灼烧浇灌,凉意蹿至指尖,就连心绪都沉了几成,薄唇抿得更紧。
沉稳有力的臂弯将魏无羡环在怀里,埋在他汗湿的脖颈处的吐息极沉,“是不是……很难受?”
魏无羡被他抱在怀里,舒服得喟叹了一声,“难受也没有多难受,肯定没有你掐我的时候疼。”他忽得挑眉笑着道:“我还是挺怕疼的,你别看我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淤青,实则没用多少力,只是看起来很疼罢了。”
“在神志不清的时候,疼都没记住,昏昏沉沉的,所以没有多少感觉。醒了以后,才发现一些大大小小的淤青,心知也是我自己脾气暴躁的时候自己折腾的自己。”
他这一年里被频繁的战乱,蓝忘机的消失,以及不知为何加重且难以启齿的身体变化,折腾得终日睡不好觉,就连出去见人的时候,脸色都会微微冷下三分。
这下更是流言蜚语不断,道他是“桀骜不驯”、“年少轻狂”、“不守规矩。”
魏无羡这些话都听习惯了,免不了当耳旁风,随风来随风去。但心底也知这根本怪不得他人,都是自己情绪没法控制住,如同有人牵着长长的线,勾住他的七情六欲往外扯,扯得他时不时得将自己封闭起来,强行压住心头躁动的怒火。
许久,蓝忘机轻轻地“嗯”了一声,似是在回应他之前的话。
蓝忘机的脸埋在他的颈项处,魏无羡看不清他的神色,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只能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耳垂,轻笑着拖长了音道:“好啦,蓝二哥哥,你先回去吧,我这副样子……你还是别看了。”
湿热粘稠的水液顺着他勉强维持夹紧的腿流了一被褥,小腹处紧缩着,夹在股缝间的后穴饥渴地绞着身下垫着的黑色布料,总觉得身下这副模样弄得他格外难以启齿……怪得很,又难看至极。
想他平时在蓝忘机心里都是精神奕奕,丰神俊朗的模样,现在这副浑身淤青又满是疲惫怪异的状态,实在是不想让蓝忘机看见。
他就像个初尝爱恋的毛头小子,只想把所有最好看的一面,留给自己的心上人,将自己最难看最不想让人看见的地方,全部藏在自己的心底深处,挖一个坑,悄悄地埋了,再把土填严实了。
蓝忘机摇了摇头,抱着他的手没有半点松开力道。
魏无羡见劝他无用,此刻竟是分出一丝调笑的心思,抓着蓝忘机的手往自己身上摸,“还是说……你要留下来陪我做点什么?”
他含着蓝忘机的耳垂,轻轻地舔了舔,似是恍燃地来了一句:“我都忘了,这样不是更方便你进来吗?”
魏无羡依言分开双腿,露出了雪白软乎的臀肉间极窄的小缝,粘稠的水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腿根,他低吸一口气,伸手在那张小嘴上揉了揉,用指节撑开微微泛肿的后穴,莹白的大腿肌肤衬着内里软烂熟透的穴肉,看起来淫靡至极。
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细长的指节滑落,拉扯出了一手的银丝。
魏无羨似是破罐子破摔地亲了亲蓝忘机的耳垂,咕哝含糊地笑着道:“含光君,要不然你进来吧?”
他依稀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想让蓝忘机舒服,总觉得把人撩起了火,又不负责,实在是太过分。
笑容忽得僵在了脸上,魏无羡被男人俯身亲吻小腹的动作刺激腰身一颤,咬着牙呜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