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溪心里蓦地一暖,笑着柔声说:“不会。”她撑起胳膊抱住温柠,在耳边印了一个吻,“只要是柠宝就很舒服。”
“……”
温柠抿紧了唇,仍有点担心。
归根究底是她不会。
像是看穿她心思,顾迟溪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额头相抵,绵绵嗓音安慰道:“没关系,姐姐教你。”
温柠尴尬地撇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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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有人教,温柠也还是不满意。
对自己不满意。
她弄疼了顾迟溪,虽然那人一直忍着没吭声,但是她能感觉到,不是那么舒服,有点勉强。这让她很受挫。
手竟然不如嘴,还需要多“学习”。
翌日早晨,顾迟溪在温柠的怀抱中醒来,一睁眼,发现柠宝已经醒了,正注视着自己,目光深深。
那双眼睛生得明媚动人。
离得近,被攫了魂。
顾迟溪与她对望,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什么时候醒的?”
“三五分钟吧。”温柠也笑。
被.窝里暖烘烘的,有股绵柔的沐浴露香气,还有身上的味道,舒适安逸,教人赖着不想起床。
“你……”她忽然想起什么,“还痛不痛?”
顾迟溪以为她指的是脸,摇头道:“早就不痛了。”
“不,我是说——”
温柠的视线往下垂,红着脸小声说:“那个。”
“黄豆粒”实在是太小了,她不敢用劲,勉勉强强一根指头,就觉得被一圈橡皮似的东西箍住了,动都不敢动。
看着她自责的表情,顾迟溪恍然明白过来,有些哭笑不得,说:“不痛。”
“但是也不舒服吧?”
“柠宝很棒。”顾迟溪吻了吻她的耳朵。
一听就知道是安慰的话。
温柠更加沮丧,噘起嘴嘟囔:“怎么那天你第一次就会……”
不仅会,还挺“能”。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十分享受。
“因为我是姐姐。”
顾迟溪抿着嘴偷笑,翻了个身,压住温柠,居高耷下眼皮俯视着她:“叫姐姐。”
“不叫。”
“为什么?”
“幼稚。”温柠轻哼,转开脸。
顾迟溪微愣,眼底浮起一缕浅淡的失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头枕着她的锁骨,沉默不语。
昨天柠宝喊大姐为“姐姐”。
她嫉妒。
一个从未谋面的人,能让温柠如此轻易地喊出那个称呼,反倒是她们亲密无间的,屡次张不开口,多少让她有点难过。
气氛忽然凝固。
温柠把脸转回来,下巴抵着了顾迟溪头顶柔滑的发丝,“我是真的觉得很幼稚,都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