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竹点点头,说道:“有说过,不过说的不多。”

自从搬到了白清竹这里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和她说白清竹的事情,其中说的最多的,无外乎就是白清竹坎坷的身世。

也就是这些东西,似乎永远会被更多人知道,也永远会被很多人津津乐道。

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她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存在过,从前几年也没有谁在她面前提起过,可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出现,甚至铺天盖地的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又突然觉得并不奇怪。

她虽然知道,却一直隐隐约约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想法,大多数的东西,都是别人塞给她的,她自己很少会主动去想,她要不要多去了解一些白清竹的什么东西。

可一直到现在,因为江献君的出现,余故里忽然想要再多了解一些白清竹。

她想要知道,这个和她认识这么久,甚至关系好到可以让她瞒着父母,让她在家里住一整年的人,住在同一间屋子,吃着同样的饭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她和江献君的关系,又是什么样的。

这是连盛溪都不知道的事情,因为盛溪也不认识江献君。

江献君这个人的存在,对余故里来说是个很不确定的未知数。

白清竹笑了笑,面上云淡风轻,似乎是在说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但在那中间,我曾经被收养过一次。”

被收养过一次。

这句话被余故里一听到,她就觉得有些心疼。

被收养过一次,但她还是在孤儿院长到了成年。

可白清竹现在似乎也并没有父母,她依然还是一个人。

不知道从何处来,也不知道往何处去。

孤儿院似乎是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可孤儿院却已经没有了她的床铺,甚至没有她存在过得什么证明。

最多,可能也就是一些用来怀念的老照片了。

可那些,也并不是白清竹独有的。

要有多强大的心才能把这么一句话给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呢。

余故里不知道她现在的目光有多温和。

白清竹看着余故里的脸,慢慢道:“但是我还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所以显而易见,在被试着养了一段时间后,我又被送回了孤儿院。”

余故里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也肯定不是你的错!”

白清竹眸光流转,余故里的话说的斩钉截铁又十分快:“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