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潇等红绿灯的时候扭头问她:“怎么这么高兴?”
云灿儿这时候想起来害羞了,不好意思看宁潇,捂着嘴唇转过身面对着车窗。
她看着车窗里映着的宁潇的身影道:“你知道原因。”
她高兴还能是因为什么。
云灿儿回想起宁潇的吻,耳尖悄悄红了。
她从没想过接吻的滋味儿会这般美好。
宁潇道:“如果接吻能让你开心,以后我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吻你。”
红灯变成绿灯,宁潇回过头专注开车,没有看见云灿儿转回身来后黑瞳中的期待。
回到家第一件事,宁潇把家里的佣人召集起来,将自己和云博渊只是朋友关系,两人并没有同床也没有领结婚证的事情说了。
佣人们大为吃惊。
保姆反而是里面最淡定的一个,她眼中全是“原来如此”。
云灿儿好奇道:“何姐。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保姆何姐憨厚一笑,“太太和先生婚后一直分房睡,先生的主卧没有变,单让我给太太收拾出大小姐你隔壁的房间做卧房。我想没有哪个父亲想自己睡觉的房间挨着女儿的卧室吧,我从这里看出先生他根本就没有和太太一起睡的打算。”
云灿儿惊讶:“何姐,你好厉害!”
保姆谦虚道:“职责所
在罢了,我每天关注着悠云公馆,当然很容易发现不对。”
其他佣人听保姆这么一说,像被打开了记忆开关一般,纷纷说起了自己曾经发现过的蛛丝马迹。
“好了,这些事不重要,你们可以稍后再谈。”宁潇道,“你们现在知道了,我和云先生没有领证,算不得云家的女主人,以后悠云公馆的主人只有一个,就是灿儿。我只是借住在这里的客人,你们可以把我当成灿儿工作上的老师,生活中的助理,太太这个称呼可以扔掉了。”
佣人们面面相觑,保姆何姐问:“那宁小姐,我们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啊?”
宁潇道:“叫宁小姐就好。”
宁潇笑着看了云灿儿一眼,“或者叫我宁助理。”
云灿儿第一个反对,“不行,还是叫宁小姐吧。”
云灿儿想到宁潇刚才的说法就脸红,堂堂云氏集团现任总裁竟然说是她的助理,怎么想都有一种隐秘而不能宣之于口的禁忌之感。
让佣人们这样叫,也太羞耻了。
宁潇笑着道:“灿儿是悠云公馆的主人,她说叫宁小姐,以后就称呼我宁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