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赵梦渟家人的赵家,不可能不知道赵梦渟的病情。
现在联想到赵梦渟转学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因为她的反社会人格。
众人在待客室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赵梦渟的父亲,同时也是赵家家主的男人终于姗姗来迟。
身着熨帖黑色西装的男人中等身材,面容严肃,眉间有经常皱眉留下的深刻印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和孙校长握手时嘴角都不会有丝毫扬起。
赵梦渟在看到男人走进来后,就立刻停止了喃喃自语,身体僵硬,惨白着一张脸不说话。
宁潇看她好像恢复了正常,不会轻易发疯,松开了辖制她的手。
赵梦渟的手臂依旧背在身后,一动不动,好似变成了一块石头。
赵梦渟的父亲和孙校长打完招呼,深沉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何月。
他走到何月面前,声音低沉道:“你是渟渟的班主任何老师?”
“我是。”何月和他握了下手,被他手上的温度冰的差点打哆嗦。
“鄙人赵唐升,渟渟平时多谢你照顾。”
何月看他说话客客气气,不像是不讲理的家长,便直接道:“赵先生,我对令爱谈不上照顾。今天幸好没有人受伤,不然我恐怕没办法和其他学生的家长交代。赵先生,我有话直说了,赵梦渟这个情况,恐怕不太适合在普通学校学习。”
赵唐升闻言淡淡地看了赵梦渟一眼,赵梦渟狠狠打了个寒颤,指甲紧紧掐着手心。
“何老师说的问题我可以理解,只是希望何老师也能理解我的拳拳爱女之心,”赵唐升眉心的纹路加深,“我答应给渟渟三次机会,让她自己选择学习的学校,这次是最后一次……”
“赵先生,我得对班里其他学生的安全负责。”何月忍着怒气道。
你答应给赵梦渟三次机会是你的事,凭什么要其他人承受后果?!
赵唐升仿佛没有听出何月话语中的含义,看向云灿儿,“这位同
学就是和渟渟产生误会的人吧,赵家可以提供一笔不低于六位数的赔偿金给你,渟渟的事就此作罢。”
说完没等云灿儿的回答,赵唐升继续对何月道:“何老师,以后不论渟渟任何人产生误会,赵家都能为那位同学提供一笔六位数的赔偿金……当然,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我会直接为渟渟办理退学。”
“我不要!!!”赵梦渟忽然激动地站起来,跑到赵唐升面前,哭着拉住赵唐升的衣摆,“爸,我不要退学,求求你了,不要让我退学!”
赵唐升冷静地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赵梦渟道:“只要你不再惹事,当然不会退学,渟渟,这是咱们之前说好的,不要闹。”
赵梦渟听到“不要闹”三个字,身体颤抖了一下,松开抓着赵唐升衣摆的手,抽噎道:“我不闹。”
“孙校长,方主任,何老师,让你们看笑话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